太子景時,上輩子我對他印象很深。
秦朗總是收集他的資訊,畫像掛的整個宅邸都是。
他也算的上是一個勤勉的皇帝,除了冷落皇后就沒什麼值得詬病的地方。
男人溫和又略帶嘶啞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他湊到了我的耳旁。
“你是辰星?你可知道孤求娶的可是從月。”
“她不願意嫁,所以我來嫁了。”
景時似沒有想到我這麼直接,愣了愣,有點被氣笑了“你倒是直接。你就不怕這太子府是龍潭虎穴?”
我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說著“太子需要的是一個能操持太子府,管理後宅,能勝任太子妃職責的人。至於是誰,很關鍵嗎?管家賬本、規矩禮儀,我不比從月差。”
“倒是個聰明人。”
見他鬆口,我緩了口氣。
看來上一世知道的事情並無差錯,太子景時冷心冷清。對從月不滿也是因為她矯揉造作,一個帝王哪有時間天天糾結於情愛。
春宵苦短,我也知道我算是順利入了景時的眼。
04
第二天按照皇家禮儀,我得去見皇上皇后以及拿太子府對牌。
從早忙到晚。
皇后本來因為沈家沒有將姐姐嫁過來,還想給我難堪。
可這些禮儀上的為難,我都輕輕巧巧的化了過去。
滿杯的熱茶,我也端的穩穩當當。
景時都有些驚訝“孤的太子妃禮儀竟學的這麼好。”
其實這些禮儀,我也是學過的,父親給我和從月都是請了相同的老師,從月出去玩時,我都在後宅練習。再加上上輩子的肌肉記憶,我的禮儀連皇后都挑不出半分錯處。
新婚之夜,我也不是在跟他吹牛。
如何做好一個太子妃,可以說我是能手拿把掐。
從宮裡回來,季良娣便來見我敬了茶。
季良娣就是太子上一世專寵的白月光,與太子從小一起長大,及笄後便成了通房。在沈從月口中,她就是個狐媚子,專會那種哄人的功夫。
她看不上這個通房,卻還經常下場跟她鬥,差點把自己都摺進去。
我就無所謂了,只要不舞到我面前都不是事。
太子給了錢權給我,只是有個自己喜歡寵物,這有什麼大礙?上輩子沈從月都作成那樣了,也沒到廢后那一步。
太子景時只是合作伙伴罷了,只要他前朝不撂挑子,愛喜歡誰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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