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梓雯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也在為這個問題犯難。愛殤的棘手程度遠超李健，這是她們三人心知肚明的事實。正面硬碰硬，勝算渺茫。 唯一的希望，似乎寄託在資訊差上，利用愛殤不知道的情報來出奇制勝。然而，細數下來，她們手中的“秘密武器”少得可憐。除了掌握了將皮變回人身的方法，以及制服了李健，幾乎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愛殤會不會也知道把皮變回人身的方法？”姜原雅突然提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元梓雯心中一凜，這個可能性她不是沒有想過。李健一口咬定皮無法復原，很有可能是愛殤故意放出的煙霧彈，目的是為了震懾和控制像李健這樣的手下，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不…不敢賭。”元梓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絕…絕對不能賭她不知道。一…一旦賭輸了，我們就徹底陷入被動。”
她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敵人的無知上，所謂料敵以寬，只有充分準備才能制定出更穩妥的對策。
“那現在怎麼辦？”元泠聲音裡透著一股洩氣。“資訊差沒多少，硬碰硬又沒勝算……”
她開始碎碎念，試探性的提出建議：“要不報警？或者找雅雅的老爹幫忙？”
“泠泠。”
姜原雅打斷她的提議。
“報警怎麼解釋皮的事？至於跟我爸說？”
她繼續否定。
“他再有錢也不是全國首富，愛殤真想換人，保鏢那邊太容易被滲透了。我們也沒法證明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報警問題也在這裡——誰能保證警察裡沒被替換的？”
元泠一時語塞。
“我們可以用伽馬試劑啊，看會不會脫皮不就行了？”
她不死心地又提出一個方案。
“冷妹。”
元梓雯嘆氣。
“不…不說我們該怎麼讓他…他們心安理得的…的注射，你…你算算我們還剩幾支試劑？”
愛殤給李健的四種藥劑，到她們手裡時，除了阿爾法試劑剩六支，其他都只有五支。
稀釋後，實驗各用掉一支。
審問李健和把他變皮用了兩支阿爾法。
救姜原雅又用了一支貝塔。
掰著指頭數下來，試劑是真的不多了。
她們的困境就在這裡。
沒有辦法確認對方身份真假。
長遠來看，她們三個的小隊是最穩妥的。
姜原雅也沉默了。
房間氣氛變得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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