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晨控制不住情緒，聲嘶力竭的大吼：“忘了我跟你說的了？別動元梓雯！你t了？”
“我動她？你還有臉說！”
李健也急了，臉都憋紅了，
“那結巴娘們帶人想弄死老子！要不是老子反應快，早t扒皮了！你還在這兒跟我吼？”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
葉依晨，不，現在應該叫愛殤，她氣得嘴唇發白。
“誰讓你裝姜原雅第一天就露餡的？我演葉依晨的時候，沒記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岔子。
你倒好，第一天就差點在學校裡‘出名’，元梓雯只要腦子沒坑就能看出你有問題！”
愛殤越說越氣，抓起可樂“咕咚咕咚”猛灌，結果被嗆得直咳嗽。
好不容易緩過氣，她把可樂罐子往桌上一砸。
“把元梓雯的皮交出來。”
“行啊。”李健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拿四個試劑的配方來換，老子要單飛。”
“你T得美。”
愛殤翻了個白眼。
“那四種藥劑是我費了多少心血才弄出來的，你想空手套白狼？”
“切，老子才懶得管你們這些文化人的彎彎繞。”
李健撇撇嘴。
“老子就問你一句，你挺在乎那元梓雯的吧？換，還是不換？”
愛殤沉默了。過了好久她才開口：
“阿爾法不能給你，其他三種可以，你要是同意就換，不同意就拉倒。”
“大不了就在這兒耗著，等你把藥劑用完。”
愛殤冷笑一聲。
“到時候，你要麼不穿皮，讓姜原雅‘失蹤’，你亡命天涯；要麼穿上皮脫不下來，被她的意識吞噬。來，選一個吧，李老闆。”
屋子裡靜得嚇人，只有兩人的呼吸聲粗重地交織著。
“行吧，”僵持半晌，李健率先打破了沉默，“反正老子有姜原雅那張皮，下半輩子也夠吃香喝辣了。就按你說的辦。”
愛殤沒立刻接話，站起身，臉色黑的能和包拯相比：“帶我去看元梓雯的皮。不然我怎麼知道，她是真被你變了皮，還是讓你給放跑了？”
李健也跟著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一步步朝愛殤靠近。
就在兩人距離縮短到一步之內時，李健突然發難，像頭暴怒的野豬般撲向愛殤，一記重拳直奔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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