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姐姐們再見!”小蘅立刻找了個藉口,轉身飛快地溜了。
看著“劉時瑾”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蘇簡兮好奇地問:“他跟你們有過節?”
李若蘅收回視線,點了點頭:“之前跟你提過晴萱被替代的事,當時我也被替代了。替代我的就是這個劉時瑾。”
“什麼?”蘇簡兮有些驚訝。在她為數不多的接觸裡,她一直覺得劉時瑾是個有點內向但本性不壞的孩子。
“只是梓雯當時給他注射了過量的貝塔試劑,讓他失去了那段記憶。他的本性或許不壞,我現在還保留著他很多認知和記憶,我知道他不壞,但無論如何他都是幫兇。這是我無法原諒他的地方。”
元泠在一旁補充道:“我們本來是來接你和曇漪姐的,結果曇漪姐人不見了,只打了個電話說她有事,讓我們先走。我們就過來找你了。”
……
另一邊,陳氏集團副總辦公室。
江曇漪(已經脫了瑤瑤的皮)正被陳佩佩圈在懷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陳佩佩的下巴擱在江曇漪的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她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靠著。
她很清楚,陳佩佩對自己的迷戀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但她並不在意。
對付這種有點病嬌屬性的孩子,她自認手到擒來。
“曇漪姐,”陳佩佩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你什麼時候才能換回來啊?看著你和那個姜原雅天天住在一起,我好羨慕啊。等曇漪姐換回來了,到我這邊住兩天好不好?我保證把你養得舒舒服服的。”
(兩人合住的結局參考BE6)
“好,佩佩。”江曇漪側過頭,聲音溫和,“到時候,我會去住的。”
得到承諾,陳佩佩的心情明顯好了起來,抱著她的力道也鬆了些。她抬起頭幽怨地看著江曇漪:“曇漪姐,你明天去見那個雲雪兒幹什麼?你想聽歌我也可以唱給你聽啊。跳舞……我也可以給曇漪姐跳。”
江曇漪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佩佩,我找她是要調查一些事情。出於各種原因,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但最後我都會告訴你的。”
“好。”陳佩佩立刻乖巧地點頭,“曇漪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從口袋裡摸出兩張精緻的票據,遞到江曇漪面前:“這是明天演唱會的後臺通行證,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會有人直接帶我們進去。”
江曇漪接過通行證,指尖劃過上面燙金的字型。她看了一眼窗外。
為什麼來找陳佩佩,因為她剛得知一個訊息。
陳家老大陳一鳴今天上午突然被宣佈患上嚴重的精神疾病,住進了療養院。而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陳興國隨即宣佈由二女兒陳佩佩接任集團副總裁,代行總裁職權。
以陳佩佩對集團的控股情況來看,這個任命,無異於直接將陳佩佩推上了繼承人的位置。
至於陳一鳴是不是真精神病,誰知道呢(
相對於掌握少量資源的陳沐沐和現在還沒有公司大權的姜原雅,陳佩佩的許可權實在是大太多了。
“我大哥他那個人啊他那個人,從小就喜歡欺負我,還老是看不起我。現在這樣……也算是報應吧。
現在他再也不能欺負我了,也不能……再對曇漪姐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了。”
江曇漪心裡一動。她知道陳佩佩說的是陳一鳴之前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事情。看來這才是陳一鳴倒臺的真正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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