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梓雯看著雲雪兒恢復如常的表情，溫和地笑了笑。
心裡那句吐槽一閃而過，隨即被她壓了下去。
客廳裡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只有平板電腦裡傳出的標準普通話教學音。
“雅…雅…我……”
元梓雯清了清嗓子，跟著影片裡的口型，再一次嘗試。
她想對姜原雅說出那句話，完整地，流暢地，不帶一絲磕絆。
“雅雅，我愛你。”
多簡單的一句話。
可在她嘴裡，那個“愛”字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怎麼都吐不出來。
“愛……愛……愛……”
她越是著急，舌頭就越不聽使喚，臉都憋得有些紅了。
“停。”
雲雪兒伸手按下了暫停鍵。
“梓雯，別練了。”
她把一杯水遞過去，“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好的，你太急了。”
元梓雯接過水杯，有些喪氣地垂下頭。
“可…可……”
“沒有可是。”雲雪兒打斷她，“你看看你，比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已經好太多了。”
元梓雯不解地抬起頭。
雲雪兒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她的腿上。
“你的腿，現在很直，很好看。”
雲雪兒還記得第一次在漫展見到元梓雯的樣子。
那個穿著四糸乃cos服的小姑娘，緊張地站在角落裡，雙腿因為膝蓋超伸，顯得有些彎曲。
可現在，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帶帽連衣裙，裙襬下露出的雙腿，筆直又勻稱。
元梓雯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臉頰有點發熱。
江曇漪在她身體裡的時候，幫她糾正了作息，還帶著她做了很多康復訓練。
她自己也一直堅持著，沒想到效果這麼明顯。
因為腿型變好看了，她也漸漸敢穿短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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