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姜原雅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我和梓雯只是普通朋友，我們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在家，怎麼會和您說的那些事情扯上關係？”
審訊陷入僵局。
周振一看著監控畫面裡元梓雯那張蒼白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他知道，這個女孩在撒謊，但她撒得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警局的電話響了。是上級打來的。
“老周，姜氏互聯那邊施壓了。”電話那頭傳來領導疲憊的聲音，“他們說姜原雅是他們公司的重要高管，你們無憑無據扣押她，已經嚴重影響了公司運營。”
周振一捏緊了拳頭。姜氏互聯，那是本省的納稅大戶，影響力巨大。
“領導，我們有證據，人證物證都有！”周振一急切地說。
“人證？元泠是人證不假，但你需要確鑿證據，物證？雖然元泠給我們提供了試劑，但核心的那個試劑的原材料一直沒有找到，那兩個人現在咬死這個東西和她們無關，而且你搜查了別墅，找到什麼了？”領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老周，我知道你辛苦，但這次的事情，上面很重視，而且你也知道現在省廳什麼情況，現在你必須在七天內拿出確鑿證據，否則就放人。”
周振一掛斷電話，疲憊地靠在椅子上。七天。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周振一帶領專案組馬不停蹄地調查。他們走訪了所有與元梓雯和姜原雅有關的人，但每個人都表示，這兩個女孩平時生活簡單，沒有任何異常。
與此同時，皮物作案還在繼續。城市裡不斷有新的受害者出現，警力被大範圍分散，輿論壓力也越來越大，光靠闢謠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了。
警局內部，一些年輕警員開始對周振一的調查方向產生懷疑。
“周隊，會不會我們搞錯了？這兩個女孩看起來不像啊。”
“是啊，她們那麼柔弱，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周振一沒有理會這些議論，他只是默默地抽著煙，看著白板上那些雜亂的線條和名字。他知道自己沒有錯，但證據，證據在哪裡？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周振一最終還是沒能找到任何確鑿的證據。
在警局的釋放室裡，元梓雯和姜原雅被告知可以離開了。
姜原雅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元梓雯則抱著兔子玩偶，抬頭看了周振一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怨恨，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警官，我們可以走了嗎？”姜原雅問。
周振一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她們，看著她們走出警局大門，消失在夜色中。
他知道，他放走的，是兩個比任何窮兇極惡的罪犯都更危險的人。
同一時間，京城一處秘密安全屋。
元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
“……植物沒有找到，她們的別墅裡什麼都沒有。監控也查了，沒有任何可疑情況。姜氏互聯施壓，周隊那邊頂不住了，七天一到，人就放了。”
元泠的臉色變得蒼白。
“那我們怎麼辦？”李若蘅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
元泠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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