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梓雯想了想，點點頭。“也許吧。”
三人就這樣站在房間裡，等了十分鐘。
還是沒有。
又等了十分鐘。
還是沒有。
元泠有點急了。“這不對啊，大侄女，你確定沒問題？”
元梓雯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
姜原雅忽然想到什麼，看向元梓雯。“梓雯，你還記得……去年疫情快走那天，我們做了什麼嗎？”
元梓雯愣了一下，臉瞬間紅了。“你……你幹嘛突然問這個？”
姜原雅笑了。“就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梓雯。”
元泠立刻豎起耳朵。“做了什麼？說說看？”
元梓雯瞪了她一眼，小聲說：“洗……洗澡。”
元泠眨了眨眼。“洗澡？”
她轉頭看向姜原雅，又看向元梓雯，眼睛越瞪越大。
“你們倆？一起洗澡？”
姜原雅臉也有點紅。“就是……那天……”
姜原雅已經有點後悔了，問這個幹啥，應該問點別的的。
“等等等等。”元泠舉起手打斷她，“去年那會兒你們還沒談戀愛吧？發生什麼了？和我講講，和我講講！”
姜原雅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瓜崩。“先弄正事。”
元泠捂著額頭，嘟囔道：“好吧好吧。”
她轉頭看向元梓雯，表情認真起來。“那大侄女，是你的記憶讀取不靈了？要不要再等一會兒？”
元梓雯點點頭。
三人又等了半個小時。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元梓雯失望地脫下皮。
“算了。”她把皮疊好，放在床上，“就算沒記憶也能接受。”
元泠皺著眉。“真的可以嗎？”
“樂子人又不難演。”元梓雯的聲音很平靜，“到時候配合一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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