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站在冰川邊緣,目光深邃地望向腳下深不見底的冰淵。
“楊大哥,你真的要下去?”
焦泉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楊小凡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只有這樣,才能還清她對你們的救命之恩。”
閔家巖猛地踏前一步,冰層在他腳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可那是數萬米深的冰淵!就算以你的修為……”
“我答應過的事,從不食言。”
楊小凡打斷他,聲音不重,卻讓兩人同時噤聲。
他望向廣寒庵的方向,那裡隱約可見幾道身影。
“你們不該揹著愧疚離開。”
焦泉眼眶微紅,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三人沉默著回到暫住的小屋,這次廣寒庵的弟子果然沒有再監視他們
接下來的三日,楊小凡帶著兩人穿梭於冰川各處。
寒風如刀,颳得人臉生疼。
焦泉的鼻尖已經凍得通紅,閔家巖的手指更是裂開了幾道血口。
“就是這裡了。”
楊小凡突然在一處冰縫前蹲下,指尖凝聚真氣,在冰面上刻下一個清晰的標記。
焦泉搓著雙手呵氣:“楊兄,再考慮考慮吧。我聽當地獵戶說,這下面連飛鳥都會凍成冰雕。”
楊小凡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遠處峰頂……
那裡,雍大師的白衣在風雪中若隱若現。
“明日你們就啟程回冰城。”
他忽然說道,聲音比冰川還要冷硬。
“什麼?”閔家巖猛地抬頭,凍傷的雙手握成拳頭,“我們怎麼可能丟下你!”
楊小凡轉身,目光在兩人臉上緩緩掃過。
焦泉看到他眼底閃過的暖意,那是在極北之地罕見的溫度。
“名劍山莊需要你們。”他壓低聲音,“天下第一劍莊已經開始反撲。”
“你怎麼會……”
閔家巖話到一半突然頓住。
他想起比武那日,楊小凡與某個劍莊弟子短暫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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