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人心驟然懸起，驚疑、揣測、慌亂交織翻湧。
聽這口吻，莫非天道會丹藥果真藏弊？
雷昊嘴角瞬間挑出一抹得意冷笑，胸腔濁氣盡散。
這場局，他們反覆推演無數遍，每一步都精密無漏，層層鎖死退路。
他就不信，楊小凡僅憑一己口舌，便能逆天翻盤。
“既然你自知理虧，承認丹藥有問題，我等也無需苦苦相逼。”雷昊語氣陡然放緩，盡顯姿態寬容大度，“只要賠付相應的星元晶，此事便可揭過。”
他的算盤打得叮噹響。
只要楊小凡應下賠付，便是預設丹藥奪人命的罪責。
從今往後，天道會毒丹之名傳遍了星域，百年口碑、基業聲望，盡數崩塌，再無翻身的餘地。
“且慢。”
楊小凡抬手一豎，淡淡兩字，直接截斷雷昊未盡的話語。
雷昊話音戛止，臉色瞬間僵住。
楊小凡微微偏頭，笑意慵懶：“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天道會的丹藥有問題了？”
他方才所言，是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從沒有說過丹藥有問題。
雷昊身後，一名男子跨步而出，面色沉冷。
此人正是鹿浩卷宗中記載的仇申，也是現場作證的核心之人。
“分明是你親口承認，要交代……”
“我只說給大家一個交代。”楊小凡聲線輕緩，漫不經心，“何時說過，要給你們交代？”
全場眾人皆是一怔，心頭恍然。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雷昊麵皮驟然沉暗，笑意徹底斂去：“你這是巧言詭辯，玩弄文字伎倆！”
“是非未明，不亟置評。”人群中一道蒼老聲音響起，穩穩壓住場面嘈雜，“他既然說要當眾交代，便聽他說完。”
接連幾道附和聲響起，眾人壓下心頭的疑惑，靜待楊小凡下文。
不只圍觀的眾人，就連費騰龍、鹿浩二人也眸光微動，心底揣測不定，猜不透楊小凡心中盤算。
楊小凡輕咳一聲，神魂魂力悄然鋪開，無聲籠罩整條長街。
聲音不高，卻穿透層層人聲，清清楚楚落進每一寸街巷，落進每個人耳中，連街邊蜷臥的土狗都豎起雙耳。
“自今日起，天道會所有丹藥，售價上調百分之二十。”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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