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仇申字字重落，底氣十足。
靈符可拆解辨偽，但活人證言之詞，無跡可拆、無據可駁，這是他最後的依仗。
楊小凡視線掠過他，看向人群前方：“誰是人證？”
兩道身影應聲踏出：“我等親眼所見，死者吞服的就是天道會的丹藥！”
楊小凡靜靜注視二人，只吐一字。
“哦。”
話音落，再無後續。
全場修士靜待辯駁、靜待證據，可等來的只有一片沉寂。
三四息轉瞬而過，死寂蔓延全場。
虛空之上，一眾入微境大能亦微微側目，心生詫異。
下一瞬，兩道細如金針的璀璨光芒，自楊小凡瞳孔深處爆射而出。
速度快過閃電，破空無聲，左右分馳，精準刺入兩名修士眉心。
二人瞳孔驟然收縮成一點，身軀猛地僵直，周身氣機瞬間鎖死。
他們下意識催運真元閃避，卻發現神魂被瞬間禁錮，分毫動彈不得。
天際懸立的入微境大能齊齊眸光一凝，身形微動。
當眾震懾證人，這般殺伐果決，遠超眾人預想。
“諸位應當聽說過控心術吧？”
楊小凡收回目光，語氣平淡鬆弛，仿若閒談尋常瑣事。
“轟！”
四野譁然，聲浪再度炸開。
“竟是失傳已久的控心術！”
“此術可操控人的心神，一旦被洗滌種下種子，便終生為僕，永世不得叛離！”
仇申面色瞬間慘白，身形踉蹌半步，心底寒意瘋長。
他千算萬算，從未料到楊小凡暗藏這等失傳秘術。
知曉楊小凡精通此術者，整個修行界屈指可數。
一炷香時光悠悠而過。
兩名立在場中的修士身軀劇烈震顫，眼底掙扎如殘燭迎風，寸寸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麻木、絕對虔誠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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