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背著他談話,說他不願意親近他們,性子冷漠。
但是,他們也沒把他當親兒子看待呀。
他見過他們跟大哥相處溫馨其樂融融的樣子,大哥調皮做錯事了或者說錯話了,他們會他教育他。
到了他這裡就是包容,主動給他找理由開脫,還教育大哥要讓著他。
起先他還以為父母更疼愛他,那個時候的他還覺得很幸福。
直到有一次,他爸的朋友帶小孩過來玩,爸媽對那小孩跟對他的時候神態一模一樣。
就連那個小孩調皮,玩彈弓將頭頂的燈給打碎了,為小孩開脫的藉口都是一樣。
從那個時候起,周澤楷就更加認真的觀察他們跟大哥相處的模式。
有了對比,更顯得他像親戚家來借住的孩子。
後面他就提出自己住了,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回去住一兩天。
他以為,他的人生大事,他的親事他們能重視一點的,每次他問的時候,他們都說“放心吧,都準備好了!”
一年啊,整整一年的時間!
他就說喬伊根本不喜歡回老家過年,怎麼今年就回去了,還回去得那麼早。
他想起去年舒姨罵罵咧咧的話:上趕著的事會被人看輕。
真可笑,他苦苦才求來的事,最後成了喬伊被看輕的理由。
也何嘗不是看輕他呢。
也確實該看輕,他又沒有經濟獨立,還在揮霍家裡的錢,享受家裡提供的資源…
掛了電話之後的周澤楷坐在沙發上想了好久。
而周母此時也掩嘴泣不成聲,這孩子一直在怪他們啊,怪她這個當媽媽的。
是該怪的,這些年她確實是更加偏心老大。
小兒子不跟他們親,經常忽略他,他名下的股份也還是老大主動提起,他們才想起來還有小兒子的份。
她一直在推卸責任,覺得這一切都是周誠的不靠譜造成的,明明她也有份啊。
她的兒子,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怎麼可能不愛啊,她只是不敢面對因為自己對他造成的傷害罷了。
現在卻連孩子的婚姻大事都沒搞好。
去年喬伊來的時候,表現得對她兒子這麼滿意,對他們也是尊重有加,相處得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