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澤楷這個小叔子,丈夫的這個弟弟,就不一樣,物件優秀但沒有家庭後盾支援,所以這是飄了唄。
等著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個賬肯定在某個時候肯定還上。
為什麼這麼肯定,她們都是給人當兒媳婦的。
最容易記仇的事:婚禮之仇,月子之仇。
別人大都是彩禮沒談妥,這事還有得商量,現在是什麼,現在直接打孃家人的臉,打未過門兒媳婦的臉。
她婆婆這些年應該是過得太順了,也有可能年紀大了,腦子都不願意動了,想不到這麼遠。
也許是想到了,但依舊有恃無恐。
要是她這麼被對待,即使嫁進來了,這家人就別想安生。
不把這個家搞個天翻地覆誓不罷休,最差的結果不就是離婚嘛,還分走一半財產呢。
真是無語,看她意見有什麼用,她又不是沒隱晦提醒過,她自己不當回事的,怪誰。
愛咋咋地吧,反正他們吃完飯就回去了,老兩口自己煩惱去吧。
等到晚上哄孩子睡著之後,周澤繁才問他媳婦,“媳婦,你是怎麼知道會出問題的?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
大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好好的?我是不是跟你提了好幾次了?自己不當回事。我也不給你講什麼大道理了,就設想一下要是你有個女兒。
到年齡談婚論嫁的時候,婆家忽略你,自己籌辦婚禮不考慮你作為孃家人的感受的時候你樂意嗎?”
哼哼!
不是她貶低、看不起人。
這周家的男人性子還真沒一個看得過去的,怪不得要定下一個,專一疼老婆的規矩呢,就這樣的,要是一般人還真無福消受。
“你對我的怨氣好像也挺大的,可不能搞遷怒這一套哦。”
當初他們家求娶她的時候誠意可是很足的……
是啊,誠意很足…
那周澤楷呢?
周澤繁不說話了,因為他是受益的那一個,他沒立場評價這件事。
“想明白了?沒說錯吧。別人就不說了,就說你吧。每次都是事後諸葛那一套。每次都是‘我錯了,原諒我吧,下次不會了。’
虧你做的是地裡的活,靠天吃飯的生意,要是讓你管理個大公司試試,早就被忽悠的連渣都不剩了。”
她公公傳下來的那一套,真是害人不淺啊,她就不信周澤楷沒有受影響,不過她想要喬伊的手段,肯定能掰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