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鄙視了一番,她覺得有空要帶師尊回她的小窩看看,不知道他看到灰灰和藍藍是什麼表情。
“誰能比得過我家紅線,眼不紅心不跳的觀看屠城。”
這次又是長綾無他護住了他,可是他的靈體還是不可避免地受損了。
“對了,師尊,你的珠子紅了嗎?”
紅線想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要是全紅了,她一定要戴在脖子上,到處炫耀。
“好像還差點~”
非白慢慢地伸出了腳,上面的珠子差不多都紅了,可是還剩下好幾顆。
“怎麼回事啊,封焗城的人數也不止這麼點吧!”
紅線生氣地想去扯師尊腳腕上的珠子,卻被強大的靈力彈開。
“別生氣了,好十一,它嘴挑,並不是所有情都接受的。”
“下次我去再屠城!”紅線說完就快速離開了君玗水榭,她總覺得灰灰和藍藍已經發現自己的離開了。
“還真是孩子氣~”
非白搖搖頭,重新躺好,望著天花板,思緒很亂。
“連一個孩子你都不放過,我有時候挺佩服你的。”無他從非白腰間飄落,蓋在了他的眼睛上。
“是啊,我連一個孩子都引誘,靈界真心找不出第二個這麼無良的靈者了。”
非白自嘲著,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狠絕,真的只是為了讓自己好好活著嗎?他已經越來越懷疑自己了。
“你怎麼可能是憐生嗎?他那麼大愛無疆!”
非白原先可能會直接同意無他的話,可經過今日佑澤的行為,卻讓他體會到了別樣的意見。
“封焗城主佑澤也是那般的大愛無疆~”
無他聽完,把自己尾部打了一個小結,然後套住了非白的脖子。
“你這是作甚,難道因為我剛剛的話而氣憤?”
非白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長綾無他,並沒有反抗,其實他壓根就反抗不了。
“你做這一切難道不只是為自己能活著,而是是為了摧毀大家的信念嗎?”
如果面前這個十惡不赦的男子真的是靈尊憐生,一定會有很多靈者會崩潰,包括他這個神器。
“放心吧,我不是他,我也不屑於做他。”
非白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脖子纏繞的布條鬆了,看來還是不能刺激他了,不然系緣沒有全亮,自己就死翹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