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靈者睡得很香,九皇心情卻不太好,看了看不遠處的床,直接扔了過去。
“嘶嗯~”
眼睛沒有開啟,嘴裡嘟囔了一句,翻個身繼續睡了過去,無他落到了他的唇上。
九皇看著那條長綾實在是礙眼,直接吸拿在手裡,想了一會兒,靠近了非白。
鏡月這天沒有在冥府辦公,她也偷個半日閒,躺在三途河邊。
這時候的三途河兩岸,都是碧青的瘦長葉片的草,連綿不斷。
一陣肅殺之氣撲面而來,鏡月沒覺得驚訝,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落夕已經在閣下手中了,本王這冥界也成了您自家院子,您就乾脆拿去算了!”
“沒興趣!”
九皇要是對權利感興趣,早就當瓊靈之主了,之所以奪了落夕,是因為在他看來這個位置不屬於他,也想氣一下憐生,哪怕他壓根不是他。
“說吧來這裡又為了什麼?”
“不為什麼,就來問問有關於人類的事。”
這個九皇抽的什麼瘋,這麼快就不對他師尊感興趣了,跑來問這個?
“你要是想知道,抽取一下記憶便可,捨近求遠跑這裡來!”
九皇不解,人類的事情不應該冥界最清楚嗎?畢竟冥王曾經就是人類。
“你身邊的靈者雖然不是人類,但是去過那裡,殿下有什麼可以問他。”
“你說什麼?他去過人類世界!”
鏡月被九皇盯得渾身不舒服,“是的,他在很久之前就去過,這也不是秘密。”
九皇沒有再說話,直接消失了。
“以前有師尊這個攪屎棍也就罷了,至少不壞事,能力也不強,現在好了,來了這麼個活寶,這靈界都不好待。”
強者為尊,以前他們都是比較靈力平和,略有幾個稍微強大的,也是各自為政,也不至於人人自危。
鏡月在這一刻,目標清晰了起來,她不能明面動手滅了九皇,但不妨暗中使點小把戲。
想到這裡,她的腦海裡出現了言非的模樣。
此時的紅線很生氣,坐在待遇書齋門口,她在落夕找了很久都沒看到那兩隻的身影,最後在一隻逆思蛾子那裡知道了他們的動靜。
他們沒有等自已,連話都沒說一聲,就回到了沙漠區。
“他們簡直氣死我了,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