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的最高處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她俯瞰著整個冥界。
手中的白紙已經泛黃,歲月的痕跡從不會被磨滅。
鏡月看到了彼岸的九皇,他還是如一個木樁般坐在那裡。
非白的闖入怎麼可能瞞得住他們,鏡月在等九皇出手,怎奈是這種結果。
虛空內,非白已經想了很多種辦法,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這兩塊玉佩只是貼在一起,沒辦法合為一體。
“忍不下去了,我現在就弄碎你們!”
非白強行去抓,被無敵擋了下來,“這玉佩到底有什麼用?至於這麼猴急嗎?”
無敵看了好一會兒了,也沒瞅出它們有什麼特別之處,頂多是有了點靈識。
“它能改變我的現狀!”
非白伸出手,把袖子擼了起來,蒼白的手臂上爬滿了一條條黑色的斑紋,模樣像蛇。
“被控制的感覺很不好,不求站在世界頂端,只求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無敵不太清楚這蛇紋的來歷,但是透露出的氣息,有點像跟非白一起住的那條壞蛇。
說到那條壞蛇,無敵是真不喜歡他,非白嗜睡,那條壞蛇就會偷摸進來,還會把自己塞到衣櫃裡,而這些非白都不知曉。
玉佩也同情地轉動了一下身子。
無敵繼續開口說道,“它們不是叫合歡玉佩嗎?”
“嗯,怎麼了?”
無敵要是有眼睛,他一定會朝非白翻個白眼。
“這名字你就覺得沒什麼不對勁嗎?合歡肯定是有情伴侶!”
“這個我知道,有什麼不對的嗎?”非白又不傻,這點他能不知道?
“要想啟動它們,肯定要你有個情況才對!”
非白愣住了,情況,他能有什麼情況?
“沒有,直接摔碎吧!”
無敵在非白的脖子上繞了好幾圈,他真想勒死這個靈者。
“靈界根本不注重情愛,你來落夕也有段時間了,有幾個身邊有伴侶的?”
無敵想了想,好像也是,除了那個種瓜果的,哪怕是夕尊,也是獨來獨往的。
“那,有可能它們不是靈界的!”無敵用尾巴尖指了指那對膩歪的玉佩。
“你說得有點道理!”
非白開始了回憶,他動過情嗎?那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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