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月手指翻飛,織出一個結界,把她和非白網在了裡面。
“那個東西是您想讓我們看到的嗎?”
“我沒這麼無聊~”
“難不成是天道?”
非白斜了鏡月一眼,“那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鏡月頓了頓,“那還會有誰?”
“誰知道呢?”
非白看著鏡月,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鏡月找了把椅子坐在了非白對面,她想從他嘴裡套出點東西,實在不行,她也會採取一些手段。
“你徒弟聽過的話太多了,不知道師尊說得是哪一句?”
“人類用在什麼唸叨一句話,為什麼好人沒有好報?”
鏡月笑了笑,“怎麼會呢?他們的善只是相比於個人而言,在別人那裡也許就是噁心。”
非白搖搖頭,“這也是個說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道講究善惡,而天道講究平衡。”
“師尊這是在提醒我什麼嗎?”
“你又聰明,不需要為師時時提點,勸你識相點,把那個東西放出來!”
鏡月垂下眼瞼,“弱者總在努力地向上爬,哪怕被千夫所指,如果天道真是這般,那些流過的血還有什麼意義!”
她想起了那些逝去的靈魂,每一個都曾經努力地活著。
“廢話少說,你到底放不放他!”
鏡月搖搖頭,“曾經那個師尊只是你的一個石像,說到底,如今的你,也算不上我的師尊!”
非白一愣,這個女子身上還真有一些靈者都沒有的東西。
“噗呲,罷了,你下去吧,我自己想辦法!”
這一次,非白沒有自稱為師,也許在他心裡,已經和自己有了芥蒂,可這個不應該早就存在了嗎?哪怕石像重回,他們師徒倆也回不到曾經。
鏡月再次朝非白彎下腰,這一次她把頭壓得更低,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您看看,她什麼態度,就您受得了!”
好歹是一個靈尊,被自己徒弟這樣對待,只要是個靈者也沒辦法忽視的。
“你說得對,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媚心聽到這個,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