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不在嗎?”小天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地問著守衛。
“神尊不在,他去虛遊玩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不過他交代過,靈界的事,隨意您處置。”
守衛似乎跟小天很熟絡,叫她沒有繼續追問,守衛還摸了一下她的頭,隨後才退到了神殿內,全程都沒有看非白和老天。
“他不在,我們走吧~”
小天心裡正在盤算著怎麼處置非白,低著頭走著,沒有看到身前的障礙物。
“別耍花招,既然那邊交給了你,我們就來算算賬。”
一隻手剛伸過來,被老天阻擋了,非白沒抓住小天,反而抓住了老天的手臂。
少年和成年男子的體型還是差別很大,老天看著矮自己一個頭的非白,當自己舉起手臂時,對方只能踮著腳,看著有些滑稽。
“走狗!”
他們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水潭,非白松開了手,跑到水邊沖洗著手。
“你別介意,他只要回到這裡,哪怕下界的記憶全部在,性情還是少年時,翻不出多大風浪的。”
小天攤了攤手,這個設定也只有他能想出來。
“還挺有意思的~”
“什麼時候才放過我?音寂都跑路了,為啥我還要在那個地方受苦!”
小天眼珠子一轉,“因為你們不一樣,她是被請來的,你是被踹下去的~”
“你說什麼?”
非白快速朝這裡跑來,小天連忙抓住旁邊的雲朵擋在了身前。
“說真話你又不愛聽,還是下界的你順眼!”
說罷,小天掏出了一個玻璃珠,往天上一拋,河面就有了影像。
一個氣質出塵的白衣男子,躺在君玗水榭的涼椅上,看著忙碌的九皇。
“切,假的!”
非白扯下腰間的環佩扔到了河裡,畫面立馬被擊碎。
“你乖一點,等大大回來,給你安排個好去處,靈界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你也不用在那裡呆了!”
老天一愣,就像上次一樣嗎?隨便催動一下那個球形鏡子,靈界中的淵就不存在了。
“隨你,我找個地方睡覺去!”
小天目送非白離開,摸了摸腦袋,嘴裡嘟囔著:“大大一定是怕我無聊,才找這麼個小東西折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