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大殿內,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指著座位上的男子。
“梵君澤,你不顧枉法,你會後悔的!”
大殿內除了這位老者的嘶吼,其他生靈全部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帶下去,即刻關押!”
不出兩秒,兩道身影伴隨著煙霧出現在了大殿內,老者還想反駁幾句,剛剛張開嘴,就驚恐地睜大眼睛,任由他們架起,拖了下去。
“你們有何見地?”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把目光放在了最前面站著的長者上。
他叫莒卓,一直陪著神君身旁照顧他,算神君的半個父親,在瓊靈很有威望。
“稟告神君,小的認為從下界上來的實在不懂規矩,不管發生什麼也是他咎由自取!”
每次遇到神君提問,他們總把他推到最前面,他們哪裡知道他的難處~
“你們下去吧!”
他們的住所以雲層作為結界,隔絕了其他生靈,除了三日一次的例會,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聚集的。
大殿清空後,梵君澤手指一揮,前面便出現了一個案臺,隨手拿起了一個冊子。
“天道驕縱?”
“她還小,怎麼慣著都不為過?”
梵君澤笑了笑,他給了小天特殊待遇,就是不用參加例會。
“你就寵著吧,她還是挺聽話的!”
聲音從梵君澤的身旁傳來,可他邊上並沒有任何生靈。
“以前是,現在不同了!”
深邃的眼眸裡全是瘮人的氣勢,指尖燃起的淡藍色火焰,把冊子燒得一乾二淨。
“靈界果然是不同的,哪怕劈成了很多個平行空間,裡面的生靈早就沒有主心骨,卻仍然能擾亂心神!”
邊上未露面的生靈像是在思考,沒有打擾梵君澤此刻的分析。
“連君一非白都這樣,那個地方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你說是不是?”
“那~神君明明知道天道放寬了三天,為何還當沒看見…”
梵君澤走下了座位,他目不斜視看著大殿門口。
“本君最不喜歡的就是一擊必殺,看著那些生靈苟延殘喘,以為抓住了一點希望,卻不知全部是徒勞!”
“不過,小的覺得那個叫離姚的女子真心不錯!”
梵君澤眼神一冷,“最不能留的就是她,把我的孩子耍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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