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的指尖剛觸到畫像，就感受到了一份灼熱。
沒過一會兒，畫像在九皇的眼前燒起來，並點燃了女孩的衣襟。
幽藍色的火焰威力很強，燒了幾分鐘，小女孩就成了一捧灰。
九皇抬起頭，看到空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旋渦，一瞬間愣住了。
“就這麼結束了？”
他好像並沒有做什麼，全程就這麼隨意跟著線索走。
原本沒有一絲靈力的身體卻騰空而起，不受控制地靠近了那個旋渦。
“就這麼結束了？”
九皇覺得自己啥也沒幹，一路跟著線索走到了現在的地步。
不行？
好像總有什麼事沒解決？九皇使出全身的力氣遠離那個旋渦，頓時五臟六腑都被擠壓變形。
“噗～”
九皇跌坐在地上，天上那個旋渦並沒有消失，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每走一步，旋渦就跟著移動一步。
那條街離他的住所並不遠，可他總覺得一眼望不到邊，偶爾遇到幾個人，看到他這副樣子，謾罵聲也小了一些。
街道的盡頭，有一個婦人在那裡站著，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初見時那麼熱烈。
“回來了～”
沒有過多寒暄，連一句質問也沒有，昨夜的風雨一定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婦人看到九皇滿身傷痕，嘆了口氣，扶住了他的胳膊，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的九皇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等他們跨入門檻的那一刻，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婦人身上。
“你說你，不喜歡那個閨女幹嘛去救？現在弄成這個樣子～”
婦人連拉帶扯，把九皇順利地放在了床上。
這時候的九皇已經有些迷糊了，他抬頭看向天花板，那個黑色旋渦就在頭頂。
“這一生愧對你了～”
婦人一直都很堅強，哪怕面對外面的閒言碎語，也沒有氣餒過，可就因為這一句話，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床邊放聲大哭。
“我…知道你沒有虐待她，你只是嘴巴壞而已～”
“你不要說了，我給你打盆水擦擦，給你醫醫生去～”
婦人擦著淚站了起來，準備往屋外走，手臂卻被牢牢抓住了。
“不用了，等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不用顧及我，隨時可以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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