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陳復的體能真的不適合當警察,不信他我是有理由的,他到底是怎麼透過考核的?
陳復看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搶,我立刻就懂了,連忙撲上去拿槍,指著李讚的頭:
「不許動。」
李贊動作頓住,但手還是掐著陳復的脖子。
只是他的臉色一片慘白,好像被掐住脖子的不是陳復而是他。
「我要是動了呢?」李贊睨著我,聲音嘶啞。
我的手莫名地抖了抖,卻還是扣動了保險栓:「我會開槍的。」
李贊聞言冷笑一聲,一拳就打在了陳復的眉骨上,我自然信守承諾扣動扳機,「砰」的一聲,鮮血如火紅的花朵一般在我眼前盛開。
我衝著睜大眼睛死不瞑目的陳復笑道:「就當我報仇吧。」
李贊拽著我的手往天台邊跑:「別跟他廢話,到時間了。」
說完,就拉著我跳了下去。
4
我猛地從實驗室的床上醒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扯掉身上的儀器,套上衣服,跑到隔壁實驗室,正巧李贊也捂著頭醒來。
「陳復呢?」
「沒醒吧。」李贊垂著眼睛,興致不高,略帶喪氣地拽掉儀器,爬起來走到一旁穿衣,又一聲不吭地離開,全程都沒再和我交流。
整個實驗室都瀰漫著低氣壓。
我靠在看著慘白的燈光,有些發愣。
目光轉向另一間實驗室,陳複果然躺在裡面,好似睡著一般。
李贊、陳復和我,我們三個人是大學同學,一起研究心理相關的課題,至今有十二年。
直到半個月前,我們有關夢境的心理研究課題取得了重大的突破,我不顧李讚的阻攔,拿自己當了實驗品,在陳復的催眠下,陷入了七重夢境。
因為遲遲不曾醒來,李贊很擔心我,拉著陳復一起進入了我的夢,要將我喚醒。
每一重夢境我都需要在特定的時間點失重長達一秒才能醒來。
在夢中,我既不認識李贊也不認識陳復,更不知道這些心理相關的知識。
他們只能換別的方式接近我、「謀??」我,將我從高樓推下。
在第一重夢境的時候,我就和李贊相愛了。
或者說,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暗戀著他,沒有人知道,只感動了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