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的豬肉加上乾涸的血,讓她嘴角掛上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放下刀具,拿走豬肉,隨後從身體裡拿出一個本子,說是本子其實更像是樹皮,但那樹皮上卻密密麻麻的記錄著許多名字。
她的手觸控到一個名字,正是顧言,眼看她就要將那名字劃掉。
卻突然停住。「債……還沒還清。」
「你……不是賒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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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將那豬肉扔在了地上,抬眼直直地看向顧言。身體瞬間就暴漲幾倍大。
顧言原本要溜,一看這架勢,差點嚇的沒尿出來。
「賒壽人?什麼鬼?」
「我艸這也太嚇人了。真不是恐怖片嗎?」
「糟了,你不是偶然遇到的蟠桃玉樹,是有人將你們賒出去了。這種債,只有賒壽人本人才能還清!」
顧言一聽頓時傻了「謝大師,快救我!」
「你不要說話,也不要呼吸,不要讓她聞到香椿以外的氣息。堅持一下,我馬上到!」
剛說完,顧言那邊的連線就斷了。
我扔下手機就施法往他的位置趕。
剛到梧桐街,我就看到顧言已經被盤根錯雜的樹根禁錮住,身上被紮了無數細小的血孔,正在不停地往外滲血,不到一個小時,他絕對會失血而亡。到時,他的屍身就是玉樹的肥料。
我剛要出手救他,就被一個人攔住。
「謝大師,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
我轉過身,就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他的臉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疤痕,五官都被牽扯變形,驟然一看,像是一隻惡鬼。
而被樹根禁錮的顧言一看到他,眼裡滿是震驚「王緒!怎麼是你?」
來人看向被禁錮的顧言,冷笑一聲。
「顧言,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這些年,人血饅頭吃的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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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人名叫王緒,和顧言和時名揚兩人是大學同學。
時名揚最開始並不是靠吃播發家的。而且,他也並不是「曲城首富」的兒子,相反,他甚至只能靠著助學貸款才讀完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