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子知道了來人的目的,也不打算再繼續糾纏,隨意的敷衍幾句,就帶著阿麗離開游泳場。
阿麗小聲的在芽子耳邊嘀咕道:“喂,這人看著挺帥的,而且還有保鏢,你怎麼不心動。”
芽子見此,無奈一笑,“你沒看到那人身上都是刀疤,還有那一身痞氣,看著就不是個好人,雖然身邊帶著保鏢,誰知道是不是怕死。”
“可是能用保鏢的人,肯定是有錢人啊。”
“那要看他的錢如何來的,要是黑錢……”
“我看著不像,那人明顯對你有意思,沒準是個金龜婿呢,不管怎麼樣,你先接著唄。”
芽子眼神掃視周圍,見人都離她們很遠,便小聲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來做什麼不?別節外生枝。”
阿麗不服氣的癟癟嘴,“知道啦。”
阿麗能有什麼壞心思,就想要以嫁人的方式,享受榮華富貴罷了,要是有個金龜婿養著她,她還何必上那個破班。
芽子則截然相反,她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知,知道自己要抓住的是什麼。
靚坤見兩個美女已經走了,看了看周圍,瞬間覺得沒什麼意思。
“走,收拾下,找小妹去。”
“是”兩個保鏢恭敬的回道。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此時富貴號已經到了公海。
晚上夜朗星稀,海浪聲此起彼伏,一波波拍打在遊輪上。
遠遠看去,整個豪華遊輪燈火通明,在墨藍色的海面上,好似一顆璀璨的明珠,異常耀眼。
此時負一層的酒吧,人聲鼎沸,眾人西裝革履、禮服長裙飄然翻飛。
臺上燈紅酒綠,臺下男男女女舉杯共飲,歡聲笑語迴盪在空氣中。
而由玻璃隔開的一側騰空樓閣卻是一處安靜之地,正是賭場所在。
不少人或者面帶欣喜,或者異常懊惱,人生百態不過如此。
特別是其中有一張賭桌上,正坐著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留著一頭利落的三七分發型,其面容英俊非凡。
只見他身著一件白襯衫和一套精緻得體的黑色馬甲,嘴角微微上揚,輕啟朱唇,溫柔地吹起了額前的幾縷髮絲。
如此一來,更顯他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整個人看起來瀟灑不羈。
此刻,他面前的籌碼的數量正不斷增加著。
鏡頭轉到酒吧電梯口
惠香和他表哥都身穿禮服從電梯口中走出,表哥正和她念念叨叨,最終目的是想兩個人睡同一個房間。
惠香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可以,你睡我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