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秋,一艘遠洋油輪緩緩停靠在滬市的港口。
這艘郵輪從美國出發,途經膏藥國等地,最後到達滬市,時長兩個月。
此時遊輪的梯子緩緩下降,遊客三三兩兩結伴從上面走下。
在這些人中,有一十八九歲的青年,面貌清俊,身形修長,細碎如墨的頭髮隨風清揚。
他身著一身八分新的白襯衫和黑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七分新的黑色柔軟皮鞋。
整個人看起來芝蘭玉樹,溫潤如玉,一股書卷氣浸染周身。
此人正是剛剛穿越沒幾天的李相夷,同時走在他身側的幾個年輕人和他穿著差不多,他們都是從美國歸來的學子。
這些人心中充滿對建設祖國的決心,他們心懷熱血,渾身洋溢著蓬勃的朝氣。
李相夷是在前幾天穿來的,身體的原主人,因為在遊輪上感染風寒,導致的高燒不退,最後身死道消,李相夷來此接管了這具身體。
同樣原主的名字也叫李相夷,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後,李相夷心中對他,以及他的父母充滿了敬佩之情。
原主李相夷的父母都是地下工作者,父——李宴清,母——崔蘭,他們倒在了1944年的冬天。
而在1942年的時候,原主李相夷隨著李母的管家去了美國。
原主的父母早年投身革命,奉獻了自己的終身,但是對於自己的兒子,他們藏了一份私心。
那時的時局非常混亂,膏藥國似乎感受到了戰爭的急迫感,所以形勢嚴峻,行動越加瘋狂起來。
夫妻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二人將年紀還小的李相夷,託付給了無兒無女的老管家,讓其帶出國。
李母是小富家庭的獨生女,家住南京,崔父是教師,崔母是家庭主婦,1937年,崔蘭的父母倒在了南京大屠殺中。
當時李宴清和崔蘭二人在滬市工作,身為地下工作者,他們分身無術。
而年幼的原主一出生就無人照顧,當時身為教師的崔父因為工作,只能讓崔蘭家的老管家帶著傭人來幫忙。
所以從小原主就是老管家帶大,也因此他們躲過了一劫。
老管家帶著年幼的原主登上了美國的遊輪,在那裡,原主學習成績優異。
他是生活在戰火紛飛的年代,雖然年紀尚小,但也知道國家被敵人侵略,他的心中有一顆變強的種子,就此生根發芽。
出國的這些年,他憑藉自己的努力,考入了哈弗物理系專業,同時還輔修了機械系。
但自從他入學之後,便感受到西方人對東方人的孤立和欺壓,聰明的他學會了藏拙。
他的成績始終保持在中下等,事實他的成績,早已在全班名列前茅。
但沒辦法,在美國那種環境,想要生存,只能將自己的光芒隱藏起來,不然什麼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今年夏天剛好是畢業季,而他這個成績一直保持在中下等的學生,並未在那些人觀察和考慮之中。
所以他毅然決然回到祖國懷抱,他沒有感受到阻攔。
但是不少他的同學、師長都感受到了來自各方的壓力,有金錢、美女的引誘,有生命的威脅等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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