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京城時隔一個多月之後,李相夷再次拎著手中的東西,邁步走進南鑼鼓巷95號院。
門口依舊有個戴著眼鏡的清瘦男子,眨巴著綠豆眼,掃視著過往的人群,企圖從中得一絲利。
看到李相夷拎著的東西,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上立馬說著客氣的話語。
“喲,是小李啊,真是好久都沒來了,今天怎麼有空?”
“閻老師好,單位不忙了,所以過來看看姑父。”
“小夥子有孝心,話說你這都帶的什麼?閻老師幫看一下。還有你上班那麼累,拎著也怪重的,我幫你拎。”
閻埠貴說著就要伸出乾瘦的手,去拿李相夷手中的網兜。
李相夷抬手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地伸手從兜裡掏出幾顆硬糖,果斷的塞進閻埠貴伸過來的手裡。
“閆老師,您吃糖,甜甜嘴。”
李相夷心想: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說完,不等閻埠貴反應過來,快步向著中院走去。
閻埠貴嘴裡小聲嘀咕道:‘嘿,你說這個小李,還挺精明的,不過今天收穫也不錯,糖可是金貴的東西。”
邊說還繼續用眼鏡框擋著的眼睛,掃向每一個來往經過的人。
李相夷進入中院後,左側房門前坐著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
她皮膚白皙,圓圓的臉龐上,掛著三角的眼睛,眼睛在眼眶裡滴溜溜的亂轉,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好的主意,嘴巴也在嘟嘟囔囔。
同時手裡拿著沒有納完的鞋底兒,不緊不慢地穿梭著麻線。
賈張氏看到進來一個小夥子,立馬張嘴大聲呵斥道:“哎呀,這是誰呀?這閆老摳也不攔著點兒,怎麼就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也不怕是壞人。”
李相夷也沒想到這人會突然說自己,他當沒聽到,依舊目不斜視,向著中院正房走去。
正好此時中院右側房門開啟,一清瘦娟秀的中年女子開啟房門,手中抱著一盆準備清洗的白菜。
看著走進來的李相夷,微微一愣,隨後微笑著點頭打招呼。
李相夷同樣點頭,畢竟上次來根本就不認識這個院裡的人,除了門口天天站崗的閻埠貴。
王小妮聽見賈張氏說的話,語氣溫和的開口。
“賈張氏,你不要亂說話,小李是何大慶的侄子,不是什麼混進來的外人。”
賈張氏不屑地撇撇嘴,她當然知道,肯定是哪家的親戚找來。
雖然上次這小夥子來的時候賈張氏不在家,但是後來也聽同院中的人說了。
只不過她見這麼久這人都沒再來,還以為就是個不熟的窮親戚,所以出言諷刺了幾句,這樣自己心情會更加舒暢。
只不過她的嘴向來不饒人,直接給王小妮懟了回去。
“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家親戚呢,這麼積極,多管閒事,不會生蛋的老、母、雞。”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