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深,太感人。
葉盡染扯著嘴角,望著遠方白色漸變的雲朵,“說吧,有什麼事?”
“爸爸是這樣想的,你嫁到時家後,能不能讓時小叔叔不要把京晟給葉氏的專案停掉,你也知道,現在公司搖搖欲墜,流言蜚語多,股價穩定,隨時都有破產的可能,你也不想你母親的心血毀於一旦吧?”
很好,道德綁架。
他見葉盡染沉默,繼續說道,“你日後可要仰仗時家,誰都要給你幾分薄面,就算一輩子不跳舞也沒事。可葉家不同,盡染,這次你要幫幫爸爸。”
不難聽出,他的語氣裡懇切,真真假假參半。
她莫名的像是被戳中笑點,低頭無聲地笑,似自嘲。
葉釗興皺眉,昨晚和曹心穎商量到大半夜,決定在葉盡染面前服軟。
沒想到,她卻是這種姿態。
葉釗興盡量保持著得體的笑意,讓父愛更加多一些,“你笑什麼?”
她唇角一勾,收回視線,偏頭仔細打量著葉釗興,“爸爸,我剛剛聽到你說跳舞二字了?”
葉釗興攢眉,不過很快便收起不悅。
他剛剛想要表達的意思應該不是這樣。
“對,我是說了。”
“那我想要問問您,當初我車禍躺在醫院,是您答應我幫我找最好的醫生替我治腿,可你是怎麼做的?你轉眼就跟曹心穎去參加拍賣會,還送了她一塊玉石佛,是吧?”她含著淚水笑了,眸底如冰雪。
葉盡染拍了拍自己的腿,咬著牙說,“我最熱愛的事就是跳舞,你是我爸爸,為什麼不幫幫我?你為什麼啊?這四年來,我每一天都很痛苦,你懂嗎?”
良久。
葉釗興都沒有說話,彷彿想起他當時為什麼沒有為葉盡染找??科醫生。
??第七十章 你又想打我?
四年前的車禍,很離奇。
發生在葉盡染剛剛拿到國際青年古典舞舞蹈家獎的那天。
車內坐著葉盡染,葉瀟瀟,時嚴,司機。
據說,當時葉盡染在車上睡著了,在醫院搶救醒來後才知道自己的腿受傷了。可想而知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可是,警方在車禍現場,並未發現任何可疑。
最後,以司機疲勞駕駛過度了結此案。
葉釗興當時拿錢給司機的家人,作為撫卹金。而時嚴和葉瀟瀟也受傷在醫院呆了一週才出院。
葉盡染在醫院躺了好久,新聞被壓得死死的,媒體爭相報道,捕風捉影,但是依舊不知道實際發生了什麼。
關於她腿受傷不能跳舞的事,後續有媒體報道,但是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