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盡染泣不成聲,聲音越來越大。
好像胸口被人挖了一大道的口子,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她甚至已經快要分不清這是不是夢境,又或者是這本身是在現實生活中就會發生的事。
任由時聿川如何哄她,哭聲就是停不下來。
他只好將她抱緊懷裡,葉盡染雙手緊箍著他的腰身,像一隻樹懶般。
等累了。
葉盡染終於說了句,“小叔叔,我剛剛夢見伯父不在了。”
“他在夢裡跟我說,好好活下去,然後就不見了,小叔叔,小叔叔,我真的好害怕這是真的,我害怕,我最近總是心神不寧,就是很想哭,很難受,什麼事都不開心.......”
時聿川心頭一震,在她的額頭吻了一遍又一遍。
長腿將人禁錮在身下,低頭哄著身下嬌軟的小姑娘,和她的唇瓣廝磨探入,將哭泣的聲音吞入腹中,“寶貝,你想太多了,他身體無大礙。”
聽到他的話,葉盡染頓時不哭,反問道,“真的嗎?”
“真的。不過這個年紀總是有一些是身體基礎疾病,只要平日裡好好保養,就行。”
葉盡染雙手輕捧著他的臉頰,時聿川從來不騙人,今天他和家庭醫生還有管家在一起聊天的時候,被她看見。
所以,時聿川想要安撫她的情緒,才不惜說謊。
葉盡染主動勾住他的脖頸,親吻著他的下巴,軟聲道,“小叔叔,我們去領證吧,好不好?”
戀愛歸戀愛,婚姻只要那張結婚證,畢竟是受國家保護的。
時聿川微愣,眸底的濃如墨。
她不確定時聿川是否開心。
只好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小叔叔,我們領證好不好,我想跟你在一起,受法律保護的那種,可以生孩子的那種。”
時聿川雙手支在她的身側,從在m國的表白到現在去領證,似乎每一個重要的時刻都是葉盡染主動提及。
時聿川並沒有主動答應,他害怕讓葉盡染覺得他不在意這件事,也不想用工作繁忙去解釋這件事,而唯一讓他拖延這件事的原因只有一個。
“染染,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我記了你十一年,一直都想讓你記在我家的戶口本上,我一直很想讓這些事情都塵埃落定,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想再領證。”
塵埃落定?
葉盡染不理解。
“小叔叔,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時聿川親吻她的唇瓣,單手解開她腰身的腰帶,啞聲道,“有一件事還沒有著落,葉瀟瀟的親生父親在海外,她現在正在精神病院,我怕他會回來復仇,那個人物非常非常危險。”
她輕顫著睫毛。
時聿川又說道,“你放心,我們已經查出來她親生父親的底細,一有風吹草動,我們馬上就能收到訊息,我們暫時先不領證,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