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認出了我,苦著臉,絮絮叨叨跟我說公司稅務出了問題,客戶跑了大半,最後財務直接捲走了他的剩餘資金。
他關了公司,卻負債累累。
末了,這狗東西居然還想 pua 我,可惜他早沒了當年的資本。
我強忍著噁心說道:「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幫你想辦法。」
等我走遠後直接一個電話,「你好,我舉報這裡有人無照經營。」
看著江至被城管沒收了小車,我流下了難過的淚水。
好可惜我的臭豆腐。
「又帶湯湯來吃垃圾食品。」
正當我和湯湯躲在人堆裡看熱鬧的時候,被趕來的周敘瑾抓了個正著。
我嘿嘿一笑,「沒吃,我們就是看熱鬧。」
湯湯也連聲附和我,「對的,對的,我和媽媽沒吃炸串,烤冷麵,章魚小丸子。」
湯湯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周敘瑾無奈地看了我們一眼,說道:「以後想吃什麼跟我說,外面不乾淨。」
我邊點頭,邊點菜。
華燈初上,一家三口慢慢向家走去。
番外——穿回去了
前一秒我還窩在周敘瑾懷裡張羅著要生二胎。
下一秒一睜眼,回宿舍了。
迷迷糊糊中,我還接了個 morning call。
「安安寶貝,快起床了,你的親親男友還餓著肚子在樓下等你呢。」
我一激靈,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某翰附體的油男是誰?
啊,想起來了,是渣男江至。
只要一想到他十年後那副尊容,我就三天吃不下飯。
於是我火速衝下樓,眾目睽睽之下把他給甩了。
然後一個電話打給了周敘瑾。
電話響了半天,他才接起,聲音低啞地喂了一聲後就不再說話。
想到我昨晚才跟江至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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