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人教弟子的天賦都一般。
真正天賦不錯的天才，基本上都被截教和闡教的人搶走了。
“你是哪一教的弟子？”
陸恨歌問道。
聞言。
鶴雲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眼神中滿是不屑和厭惡，彷彿陸恨歌是什麼很惡臭的垃圾。
“你不配知曉。”
鶴雲譏諷。
陸恨歌心中瞭然，這個神情，這個姿態，大機率是闡教的弟子。
只有闡教的弟子才會如此的高傲，截教和人教的弟子雖然也有不少心高氣傲的存在，但和闡教比起來，還是弱了很多。
陸恨歌眼神微閃。
此人的實力很恐怖。
雖然還沒有交手，但陸恨歌能感覺到隱隱的皮膚刺痛感，說明此人能給他帶來威脅。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闡教弟子在質量上確實高於人教和截教。
陸恨歌從鐵柺李那些人教弟子身上，就沒有這種危險的感覺，哪怕是純陽子，也只是讓陸恨歌重視而已，談不上忌憚。
但眼前此人不同。
此人，值得陸恨歌忌憚。
簡單試探之後。
鶴雲對陸恨歌越發輕視。
起碼。
在他眼中。
陸恨歌就算是人皇，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我把你打成一條死狗，拖著你回去覆命。”
“第二個，你自廢修為跪在地上，我允許你爬著，跟在我身後。”
鶴雲的目光已經沒有放在陸恨歌身上了，此番模樣，當真是自信自傲到了極點。
陸恨歌以前對闡教弟子的高傲沒有清晰的認知，但現在，總算是瞭解了一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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