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野種，要不是師尊好心將你從外面帶回來，你早就死在乞討的街上了！”
......
真吵。
陸恨歌本來不想理會。
但聽到野種兩個字，陸恨歌拍了拍沾上泥土的雙手，起身走到床邊。
裘柳眼神一喜。
她以為陸恨歌要認慫了。
下一秒。
啪！
陸恨歌甩了甩手。
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絲滑。
一道鮮紅的巴掌印浮現在裘柳的臉頰上。
“你....”
裘柳懵了，剛想開口。
啪！！
又是一巴掌！
陸恨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我當初在典獄殿的時候就說了，打耳光這種事，一定要對稱才好看，如果只是打一邊臉的話，太影響美感了。”
陸恨歌用無奈的眼神打量著懵圈的裘柳：“我倒不指望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母狗能說出什麼好話，但你和我好歹接觸了二十年，明知道我的忌諱，但你還是要說，你讓師兄我很傷心。”
裘柳怒了。
當然。
生氣的代價就是，她身體的毒素蔓延得越發快，都快變成非洲人了。
“記住了。”
“下次可不能這麼說了！”
陸恨歌好心提醒道。
緊接著。
陸恨歌像是想到了什麼，將嘴湊到裘柳的耳邊：“我差點忘了，你沒有下次了。”
趁裘柳沒有說話之前，陸恨歌直接將一顆閉言丹扔進她嘴中，裘柳的喉嚨彷彿被一團穢物黏住，只能發出嗚嗚呃呃的聲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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