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敵，不要冒險，我讓你們殺人的主要目的是穩固境界，埋頭苦修比不上頻繁血戰。”
陸恨歌提醒了一句。
三具分身紛紛鞠躬：“是，本體。”
“去吧。”
陸恨歌擺手。
三具分身再次拜首，而後消失在原地。
許久之後。
宋明道才開口：“偽鏡複製出來的分身並不是真正的人，就算他們被人殺了，偽鏡還可以複製出新的，何必擔心他們的安全？！”
宋明道很不理解。
他有時候搞不懂陸恨歌。
面對活生生的人，他殺起來絲毫不手軟，甚至可以用殘忍來形容，但面對偽鏡創造出來的分身，陸恨歌卻又細心的提醒注意安全。
很矛盾！
陸恨歌輕聲回答：“因為這三具分身有自己的意識，他們雖然沒有活人的感情，但他們也會受傷，也會疼。”
“對敵人殘忍，對自己人仁慈，我和你最大的區別就是我能分得清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但你分不清。”
陸恨歌的一番話讓宋明道陷入了沉思。
宋明道的善良太氾濫了。
這會讓善良顯得很廉價。
該狠則狠！
該柔則柔！
宋明道可能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再給他一點時間，這種不算深奧的道理很容易想通。
陸恨歌也不能繼續待在葬帝峰了，他需要出去走動一下，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就需要殺人來穩固境界。
剛才給三具分身的名單，上面基本上都是比較弱的仇人，給三具分身練手正合適，但讓陸恨歌本人去就顯得有些無聊了。
半年時間。
時間不長。
說實話。
陸恨歌倒是很想知道虛空道場現在在幹什麼，敵人在暗，他在明，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但虛空道場的行蹤太過於隱秘，想要找到蛛絲馬跡不太容易。
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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