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恨歌！”
“陸恨歌！”
“我一定要抓住你！”
......
陸恨歌潛入無息淵，沒有被任何人察覺，過程極其順利，九重天的人只顧著享樂，警惕性都很低。
陸恨歌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冥冥之中，似乎被某個人盯上了。
在道門待了五年，陸恨歌在道法上也學習到了不少東西，雖然不算精通，但這種預感絕對不是毫無依據。
看來。
自己還是被盯上了。
陸恨歌算不出是誰，也懶得算。
自己的敵人太多，盯上他的人也很多，想太多反而耽誤自己的精力。
“還是老樣子。”
陸恨歌感嘆。
無息淵和之前一樣。
不過。
隱約中，陸恨歌又感覺有些不同。
上一次來無息淵，天地間的仙力極為稀薄，但這一次進入無息淵，天地間的仙力反而變濃了不少。
不僅如此，無息淵的仙力裡沒有多少腐敗氣息，這是最讓陸恨歌感到奇怪的地方。
整個仙界的仙力都在變得稀薄和渾濁，唯獨無息淵的仙力反其道而行之，很不正常。
“反哺。”
“仙力反哺。”
宋明道的聲音突兀響起。
下一秒。
宋明道從陸恨歌的身體內鑽了出來，俊朗的五官和陸恨歌相差不多，但兩人的相貌更有千秋。
宋明道伸出透明的手掌，在天地間輕輕一抓，一片片雪花出現在宋明道的掌心中。
雪花經久不散，形狀極為美麗。
陸恨歌眼神微閃：“反哺是什麼意思？”
宋明道將雪花點散，語氣格外凝重：“所謂反哺就是一名大能自願解體，將一身的仙力返還給天地，這種解體的方式很純粹，相當於抹除了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存在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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