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恨歌還是反問了一句：“那照你這麼說，在最最開始的紀元中，那些被視為基礎的特殊體質，又是從哪來的？它們也需要底子嗎？”
“也要。”
書靈回答的很篤定。
書靈依舊是拿先天毒體舉例：“先天毒體是災厄毒體的基礎，那先天毒體的基礎又是什麼？答案很簡單，就是曾經有這麼一群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斷的進食大量的有毒之物，硬生生將自己原本正常的身體養成了先天毒體。”
“在這個過程中，可能幾百萬，甚至是幾千萬吞食毒物的人才能活下來一個，而這個僥倖活下來的人，就是先天毒體的開源。”
萬事開頭難。
可一旦開了頭，那後面就不算難了。
書靈仔細觀察著狄曦的氣息變化，語氣中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波動：“我雖然不清楚這個小丫頭身上到底是什麼體質，但上古時期出現過一種特殊體質，和她有些像。”
“什麼體質？”
“研磨盤。”
陸恨歌：？
這是特殊體質的名字？
這起名起的也太隨意了一點。
書靈解釋道：“上古時期的特殊體質名字都很簡短，而且很多聽上去很普通，一點都不像是特殊體質的稱呼，比現在什麼先天道體，災厄毒體，大日琉璃身......這些亂七八糟的名字簡單的多。”
“這個研磨盤的特徵是什麼？”
陸恨歌問道。
書靈回憶了一下，畢竟時間有點久遠了，片刻之後：“這個不好說，一來，上古時期的研磨盤也只出現過幾個而已，每一個人的特徵都不同，二來，這幾個人死的都很早，研磨盤都還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威力就夭折了。”
“我之所以覺得相似，是因為當初擁有研磨盤的那幾人，都不止一種特殊體質。”
“而且研磨盤很喜歡唱反調。”
“如果你體內的另外一種特殊體質是光明屬性的，那它就會變成黑暗屬性；如果另外一種特殊體質走的是極致暴力路線，那研磨盤就會極大限度的削弱你的防禦能力。”
陸恨歌皺起眉頭。
不對吧。
“如果是極致暴力的話，那研磨盤不應該是極致防禦嗎？”
書靈很是無語：“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說白了，研磨盤這種體質，就是在你難受的時候讓你舒服，在你舒服的時候讓你難受。”
陸恨歌：.......
書靈調侃道：“如果這個丫頭的體質真是研磨盤，那你就偷著樂吧，幸好另外一種體質是災厄毒體，算是負面體質，所以研磨盤才會變成正面體質。”
“那有什麼副作用嗎？”
陸恨歌更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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