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攻擊變得越發的密集。
從最一開始的幾個呼吸才會來一次，現在變成了一息便會出現一次。
甚至。
陸恨歌上一次死亡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下一次攻擊就來了。
這已經不是鈍刀子割肉了。
這是反覆鞭屍。
瘟癀陣根本撐不住。
在近似於狂轟濫炸的攻擊之下，陸恨歌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又一塊的爛肉，不斷的破碎然後重組，沒等重組完成，又破碎。
劇痛之下。
陸恨歌反而腦子出現了短暫的極度清醒狀態。
這種清醒要比正常情況下陸恨歌的思考還要敏銳，似乎是因為無色道韻的緣故，陸恨歌覺察到了不對。
“陣法的路子是錯的。”
陸恨歌腦子飛轉。
下一息。
陸恨歌的腦漿四處飛濺，打斷了他的思考。
但很快。
陸恨歌的腦袋又恢復如初。
陸恨歌繼續思考，腦子不斷閃過關鍵點：“利用無色道韻佈置陣法的方向是錯的，為了糾正錯誤，攻擊才會突然間變得極為急促和致命。”
這是陸恨歌能想到的可能。
陸恨歌直接打散了陣法。
也許。
沒有陣法，攻擊的頻率會降低。
但很可惜。
陸恨歌又猜錯了。
又或者說。
一旦攻擊開始加速，便不存在回溯的可能，之後的攻擊只會越來越頻繁。
“陣法是錯的。”
“但為什麼叫擺陣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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