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下爆發出力度,從屋頂邊緣高高躍起,黑色的袍角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隻撲向明月的夜鴉。
她單手緊握蒼鸞刀,冰冷的藍色查克拉如同火焰般迅速纏繞覆蓋了整個刀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刀法·瞬斬!”
她的身體在空中極速旋轉,將全部的力量和速度凝聚於刀尖之上。
下一刻,一道銳利的藍色刀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般疾射而出,精準無比地斬向連線著我愛羅與迪達拉之間的粗壯沙柱。
一聲輕響,彷彿利刃切過流水。
那道堅韌無比、蘊含著我愛羅強大查克拉的沙柱,在這道極致鋒銳的藍色刀光面前,被無聲無息地攔腰斬斷。
斷裂處的沙子瞬間失去控制,嘩啦啦地潰散開來。
高空中,正全力施術的我愛羅身體猛地一震,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猛地轉頭看向刀光襲來的方向。
他的目光,瞬間捕捉到了那個懸浮於空中、揮出驚世一刀的黑影。
月光在她身後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黑色的衣袍隨風舞動,猙獰的惡鬼面具顯得格外詭異。
然而,那個揮刀的姿勢,那道斬擊的軌跡,還有那柄在月光下流淌著藍色光暈的短刀。
在這一剎那,與我愛羅記憶中某個深埋的、關於另一個人的畫面,竟然產生了某種微妙而驚人的重合。
我愛羅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動搖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知朝?”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低語出聲,目光依然停留在空中那道身影上。
迪達拉趁機猛地掙脫了殘餘沙子的束縛,操控著略顯殘破的黏土巨鳥一個俯衝,精準地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知朝,提供了臨時的落腳點。
“剛才那一招,有兩下子嘛。”迪達拉喘著氣,臉上卻帶著興奮和一絲認可的笑容,回頭對知朝喊道,“看來你不只是個會裝神弄鬼的傢伙!我就暫時承認你的能力好了!嗯!”
知朝從鳥背上站起,手中的蒼鸞短刀在她掌心靈活地挽了一個刀花,利落地反手收回寬大的黑袍之內。
她沒有回應迪達拉的稱讚,而是冷靜地注視著下方臉色變幻不定的我愛羅,以及周圍聞聲趕來的更多砂隱忍者,沉聲道:
“對方的支援越來越多了。任務已經失敗,立刻撤退。”
“哈?!”迪達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不滿和質疑,“撤退?就因為人多了一點?開什麼玩笑!我剛打得興起!虧我剛剛還對你還另眼相看了!”
知朝轉過頭,面具後的目光似乎掃了一眼迪達拉腰間的忍具包:
“你的起爆黏土,已經所剩不多了,對吧?”
迪達拉猛地一噎,表情僵住,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黏土包: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很簡單。”知朝的聲音沙啞,“以你那種熱衷於‘藝術就是爆炸’的性格,如果黏土充足,之前的戰鬥絕不會那麼剋制,早就用更大規模的爆炸來宣洩了。除非……你的黏土快用完了。或者,你突然被人奪舍,轉性了。”
“你這傢伙……!”迪達拉被戳中痛處,氣得捏緊了拳頭,偏偏又無法反駁,最終只能悻悻地咬牙道:
”!嗯!的心噁怪?的似我解瞭很像好你覺麼怎且而!聽難是真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