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他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被工人們圍在中間,衣服凌亂、臉上卻寫滿倔強和不甘的金髮弟子,嘆了口氣:
“你這樣妨礙工作人員執行命令,可是會被綱手揍飛的哦。”
自來也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一樣帶著點調侃,但眼神卻格外嚴肅。
鳴人鬆開了抓著工人衣服的手,但身體依舊固執地擋在房屋前,他不甘心地朝著自來也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憤怒:
“可是,可是!這是知朝和惠子婆婆的家啊!這裡有我們最寶貴的回憶!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這樣把它炸掉!好色仙人!知朝也是你的弟子啊!難道……難道你也同意他們這樣做嗎?!”
自來也就這麼望著他,那雙經歷過太多世事滄桑的眼睛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絲淡淡的無奈和更深的理解。
他微微嘆了口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向他走了過來:
“笨蛋弟子。房子啊,固然是美好記憶的載體,一磚一瓦可能都藏著過去的影子。但是啊,記憶本身,並不會因為房子的消失就跟著一起灰飛煙滅。那些讓你心裡暖烘烘的事,那些讓你開心得哈哈大笑的瞬間,早就像一顆最有生命力的小種子,悄無聲息地種在你心裡了。”
他站在鳴人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
“你只要想起來一次,它們就在你心裡發芽一次,長葉開花一次。只要你還記得,它們就永遠鮮活,永遠不會因為一座房子的倒塌就從此消失。明白了嗎?”
這樣的道理,鳴人當然明白。
可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面殘破的牆壁,落在那一大一小兩個緊緊相貼、已然褪色的手掌印上。
那印記彷彿是一種無聲的誓言,一種溫暖的聯結,而現在,卻正在預示著他和知朝之間某種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的聯絡,就要隨著這聲爆破被硬生生斬斷。
自來也將大手按在鳴人的肩膀上,不由分說地將他帶離了即將爆破的危險區域。
工作人員見最大的“障礙”終於被清除,立刻下令爆破。
巨大的轟鳴聲猛然炸響,地皮都隨之震動。
煙塵沖天而起,如同一聲沉重的嘆息,瞬間吞噬了那座承載了無數歡笑與溫暖的小屋。
鳴人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那片翻滾的煙塵。
待塵埃稍稍落定,原本熟悉的小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破碎的、毫無生氣的磚石瓦礫。
他默默地走上前,無視了周圍開始清理現場的工作人員,目光在廢墟中搜尋著。
最終,他彎下腰,從一堆碎石中,小心翼翼地撿起了半塊殘破的磚石。
那上面,恰好殘留著那對手掌印的一部分。
那原本緊密相連的印記,此刻卻從中間裂開,變成了毫不相干的兩半。
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裂痕粗糙地硌著他的手心,就如同他此刻沉痛的心情,一同破碎在了這瀰漫的煙塵之中,再也拼湊不回原樣。
自來也走了過來,目光瞥了一眼他手中那半塊帶著破碎掌印的石頭,像是不經意般地開口安慰道:“喂,不要露出那副世界末日一樣的傷心表情嘛。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說不定心情能好點。”
鳴人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有些發酸的眼睛,抬起頭看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還能有什麼好地方……我現在沒興趣……”
:重不輕不道力,膀肩的他拍了拍也來自
”。吧來。的悔後你讓會不定肯,我信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