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葉望著琳蹦跳遠去的方向,輕聲感嘆:
“真是個好孩子,又善良又體貼。”
隨後,她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身邊似乎還在望著琳離開方向發呆的帶土,忽然彎下腰,湊近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是帶土喜歡的人嗎?”
“!!!”
帶土的整張臉連同耳朵根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他猛地往後跳了一步,雙手亂揮,語無倫次地結巴:
“我、我、我…… 姐姐怎麼會、會這麼想啊!”
空葉直起身,看著他那副慌亂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因為全部都寫在臉上了啊。一看就知道了。”
帶土抿緊嘴,臉頰鼓得像氣鼓鼓的河豚,明明不服氣,卻找不出反駁的話。
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妥協地撇過腦袋,聲音越說越小:
“我……我是喜歡琳啦,但是……”
他的眼前閃過琳看向卡卡西時那帶著崇拜和欣賞的眼神,心裡一陣發悶,後面的話便沒有再說下去。
“不說這個了!”帶土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煩悶的情緒都甩掉,重新打起精神,大聲說道,“我帶你四處走走吧,姐姐!”
他像是要逃離這個讓他臉紅心跳又有點小失落的話題,朝著人流如織的街道快步走去。
空葉笑著跟上,看著男孩刻意加快的腳步,眼底的笑意裡多了幾分溫柔。
......
空葉就這樣在帶土家的閒置客房住了下來。
她用自己隨身攜帶的、還算充裕的錢添置了一些必要的日常衣物和生活用品,稍稍填補了這間冷清屋子缺少的煙火氣。
提著新買的衣物,空葉回到屬於她的房間,關上門,沉默地將一直隨身攜帶的忍具包和那柄名為“蒼鸞”的短刀放在了角落的一箇舊木箱裡。
她注視著這些冰冷而危險的物品,它們屬於她,卻又無比陌生。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在與另一個被迷霧籠罩的、截然不同的自己面對面,卻又被硬生生斬斷了所有聯絡,分裂成了互不相干的兩半。
她輕輕嘆了口氣,拿起新買的便服準備換上。
深色的舊衣從肩膀滑下時,她無意間瞥見立式鏡裡的右臂,動作頓住了。
只見右臂的上臂外側,一個紅色的漩渦狀印記,清晰地烙在皮膚上。
“這是……?”
空葉蹙起眉,走到鏡前,抬起右臂,用指尖輕輕摩挲印記的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