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做了什麼?是什麼特別的忍術嗎?我從來沒見過.....”
感受著自來也的威壓,知朝明白,如果自己不解釋點什麼的話,說不定自來也就要把她抓回去喂蛤蟆了。
看著手裡的鋼化膜,上面寫著火遁.炎彈幾個字,畫面威風而又熾熱,金色的邊邊更是顯的稀有。
“其實.....這...這是仙人給我的秘技.....”
沒辦法,那就編一套感人肺腑的故事吧!人設都是自己給的!
“秘技?”
一聽這兩字,自來也眼睛都亮了起來,盤腿坐在了地上,認真的聽著她的下文:“什麼樣的秘技。”
知朝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邊抽泣一邊cpu飛速運轉。
“我是一個不能使用查克拉的廢人,不能學習忍術保護家族,眼睜睜的看著家人被仇家所害,我心裡非常痛苦,但是就在前天。我夢到一個仙人賜予了我一件寶物,說遇到危險可以吸收別人的忍術,為我所用....”
說完,悄悄抬頭看了一眼自來也思索的表情,發現沒有異樣後,又繼續抽泣起來:“嗚嗚嗚,我好想爸爸媽媽....”
“我知道了...但是先別哭了...”
知朝淚眼婆娑的看著自來也,只見他緩緩的將手按在了她的頭上,語重心長的說。
“已經發生的事不能挽回,但是未來的路還很長,至少現在白鳥家的希望還在,不是嘛?”
知朝的內心彷彿被擊中一般,掀起層層漣漪。
雖然她對這個所謂的身世並沒有太多感情,但在靈魂深處似乎真的喚醒了屬於白鳥一族的靈魂和使命。
這個故事其實大差不差接近事實,但是她故意抹去了一些細節,也隱瞞了自來也現在也被封印在了鋼化膜裡,心裡不免愧疚起來。
“這個仙人的樣子你還記得嗎?”自來也饒有興趣的問道。
腦海裡浮現出了河神那副欠欠的表情,捏緊了拳頭:“不記得了。”
不,化成灰灰她都記得。
自來也瞭解這麼多後,站起了身,一臉輕鬆的看著小不點知朝,伸出手掌:“我能看看你手裡的忍具嘛?”
忍具?
好像他們一般都會將有特殊能力的物體,都稱作忍具。
反應過來的知朝,乖寶寶般的把膜卡遞給了自來也。
自來也拿著膜卡,捏著下巴仔細觀察著,不由得咧開嘴角讚歎了一句:“不愧是我的忍術,真帥啊!”
不愧是自來也,關注點果然也不一樣。
“那怎麼將它使用出來呢?”
知朝接過了膜卡,腦海裡想起之前的畫面。
不會真要在別人面前搞這麼尬的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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