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鼬從地面扶起,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止水微怒的語氣中充斥著滿滿的關切。
“抱歉....”鼬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太過拙劣的演技,是騙不過佐助和木葉高層的。”
但是剛剛的那一幕,知朝從心底認為那不是演戲。
因為鼬對佐助,自始至終都是真實不新增任何雜質的愛啊。
“夠了知朝,已經可以了.....”
捏著膜卡的手被鼬輕輕握住,掌心傳來的冰冷讓知朝一陣心驚。
“可你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
鼬撐著地板,強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坐了起來,聲音有點虛弱:
“我還要去見那個人....”
“難道你連受傷,都將那個面具男算計在內了嗎?”
將鼬攙扶了起來,止水看著鼬平靜的表情,內心不免泛起一絲複雜。
長久以來的相處,鼬的性格他多少算是瞭解的,為了確保計劃的順利進行,不惜將自己的生命也押注在了計劃之中。
“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他的信任....”
鼬有點吃力的坐在了桌子旁,蒼白的嘴唇讓他看起來不堪一擊。
“止水....家族就拜託你了,曉那邊,我會潛入進去的....”
止水深深的看了一眼鼬,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去幫助家族的重建,我們保持聯絡,你一切小心。”
與鼬交代完畢後,止水轉而看向了知朝,微微頷首。
“知朝,那就拜託你將我送到族人身邊了。”
知朝聞言,在牆壁上打開了到宇智波盆地的通道,看向了止水:
“止水哥,另一張鋼化膜就放在你那邊吧,這樣有什麼事我也可以來找你。”
手掌撫在了知朝的腦袋上,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微笑:
“嗯,宇智波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然後他與鼬交換了一個堅定而默契的眼神,隨即消失在了白色的光芒之中。
目送摯友離去後,鼬喘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差不多,我也該走了.....”
“鼬哥!”知朝突然開口叫住了他,語氣中滿是不解與擔憂:
“其實曉組織你真的不用潛入的,留下來和止水哥一起重建宇智波,然後在合適的時間向佐助坦白一切難道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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