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麋鹿的韁繩綁在了凸起的石頭上,然後用力地抽打著它的屁股。
麋鹿受到驚嚇,四肢蹬地,輕鬆地拉開了一側的石塊。
【阿姐!打開了!】
阿洛桑興奮的朝缺口跑去,一頭扎進了布妲的懷抱裡。
【你做的很好!阿洛桑!】布妲撫摸著弟弟的發頂,回頭看了看那個缺口,起身又將石塊小費力的輕放在上面,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什麼破綻來。
【好了!這樣阿母就不會發現我已經不在裡面了。】
意識到布妲並不打算去向阿母認錯,阿洛桑擔憂的來到她面前:【阿姐,你難道還要出去去嗎?】
布妲想了想,回應道:【阿姐還有些事情沒做完,但是阿姐保證,一定在太陽下山之前回來的!】
【可是萬一阿母發現了怎麼辦?】
阿洛桑環顧了一下四周,想起母親怒髮衝冠的樣子,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在他眼裡,母親很少有柔和的一面,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默默關注部落裡的每一位族人。
可唯獨他自己被時常忽略至身後,得不到母親的一點關懷與溫暖。
所以比起母親,他更依賴面前的阿姐,哪怕是冒著風險惹怒母親,他也不想自己的阿姐孤零零的關在石屋裡,一個人默默傷心。
【放心吧阿洛桑。】
布妲輕輕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像往常一樣溫柔的笑道:【阿母一定不會發現的,而且你也不會讓她發現的對不對?】
雖然這樣做很像極了調皮搗蛋的壞姐姐,但阿洛桑卻一點也不在意,畢竟這樣幫她打掩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只要是能幫到阿姐的,那阿洛桑一定就是開心的。
【嗯!我不會讓她發現的!阿姐你一定要快去快回!】
在阿洛桑的幫助下,布妲繞過了部族的聚集地,再一次穿過迷霧,向昨天的目的地匆匆奔去。
昨天設定的陷阱內,野豬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唯一證明它曾經存在過的,便是那被野豬拱翻、血液侵染成褐色的深色土壤。
阿修羅站在上方,環顧了一下四周,卻沒有看到期待中的身影。他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哥哥,我們是不是理解錯她的意思了?”
因陀羅從刻有標記的樹上移開了視線,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口中呢喃道:
“不如我們在等等?”
阿修羅微微仰起頭,目光穿越過層層疊疊的枝葉,投向那無垠的蔚藍天空。
他輕輕舉起手中的狼牙,在陽光的照耀下,表面泛起了細膩而柔和的光澤,宛如一面小小的鏡子,將他深邃的眼眸映照得熠熠生輝。
“她真的會來嗎.....”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密集的沙沙聲,彷彿有什麼生物在快速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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