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都在這裡?病人需要靜養難道不知道嗎?”
由川烏聳聳肩:“我只是來看看連我都能打敗的人,到底會不會死在區區的手術檯上。”
知朝無語抽了一下嘴角:“好歹我也幫了你,就不能盼我好點兒?”
“咱別理那個小學生了。”香磷擋住了知朝的視線,紅色的眼眸裡泛著擔憂:“我可是真的超級擔心你的!”
“你這傢伙!說誰是小學生?!”由川烏生氣的怒喊。
“就是你啊!怎麼?想打架嗎?!”香磷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黑色的咒印開始在由川烏的脖頸間蔓延開來,君麻呂見狀連忙按住他的肩膀:
“由川烏,你冷靜一點。”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吧!”忍無可忍的藥師兜放下手中的藥品,一手一個提起香磷和由川烏的衣領,將他們扔給了站在門口的重吾。
“如果你們還想讓她好好恢復的話就最好安靜一點。要不然……”藥師兜陰笑著舉起手裡的針筒,反光的眼鏡後面是令人發寒的冷光:“我也可以用其他手段讓你們安靜。”
“噫——!”由川烏和香磷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站在一邊的君麻呂禮貌的微微頷首:“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然後他望向病床上的知朝,語氣溫和地說道:“那個波之國我會去的,我也想看看你眼中的風景是什麼樣的。”
知朝向他笑道:“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君麻呂嘴角盪漾著淺笑,在心裡仔細描摹了少女的面容。
被重新給予的機會,這次他想好好珍惜。
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重新賦予他生命的人。
在藥師兜的專業照料下,知朝很快就恢復了身體。
一落地就跟個小旋風似的在基地裡到處亂竄。
她先是來到君麻呂的房間,看見他已經打包好了行囊,從懷中掏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手寫信,鄭重其事地遞給了他。
君麻呂接過信封,好奇地翻轉著,眼中滿是疑惑:
“這是什麼?”
知朝微笑著解釋道:“如果你到了波之國,需要找個落腳之處,就去找一位身穿西裝名叫‘大石’的男人。把這封信交給他,他就會明白一切的。”
君麻呂感激注視著她,眼中滿是誠摯:“我知道了,謝謝你。”
知朝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不客氣!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呢?”
君麻呂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將信封放入了布包之中:“大蛇丸大人已經同意了我的決定,明天一早就可以出發了。”
“倒也不用這麼著急啊....”但知朝的腦子裡很快蹦出了主意:“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為你舉辦一個歡送會吧!”
“歡送...會?”君麻呂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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