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的輪迴眼微微閃動,淡紫色的光暈在瞳孔深處流轉,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緊接著,一道道虛幻、略顯彩色漣漪的身影,開始接連不斷地出現在山洞外的空曠山崖上。
它們像是水中倒影般搖曳不定,最終逐漸穩定下來。
曉組織的各位成員,都對這突如其來的召集感到困惑。
迪達拉左右張望了一下,語氣帶著典型的不耐煩和被強行拉來的不爽:
“嗯?怎麼回事啊?突然把大家都叫來,我的藝術創作正進行到關鍵部分呢!嗯!”
蠍藏身於緋流琥之中,操控的緋流琥頭顱微微轉動,掃視著周圍的幻影:
“最好是有足夠重要的事情。我剛給新傀儡上了新的查克拉線,被打斷的保養工序,可不是隨便能補回來的。”
飛段則一臉興奮地四處亂看,聲音洪亮而神經質:
“喂喂喂!是有什麼大型祭祀要開始了嗎?終於輪到邪神大人登場了?!”
“用你那塞滿邪神的腦子好好想想。” 角都綠色的眼眸冷冷掃過飛段,“組織全員召集,只可能是最高級別的行動。再吵,我不介意把你那吵人的舌頭縫上。”
飛段立刻炸毛,舉起了手中的鐮刀:“嘁!你這沒信仰的守財奴才給我閉嘴呢!”
幹柿鬼鮫沒有在意其他成員的爭吵,他咧開嘴,目光灼灼地看向佩恩和站在他對面的“辛”:
“氣氛好像不太對勁啊,終於要有點有趣的事情發生了嗎?”
絕的身體在幻影中閃爍了一下,黑白兩色的蘆薈狀身影顯得格外詭異,白絕部分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哇哦~全員到齊耶!是有什麼大新聞嗎?”
黑絕部分則沉默著,那雙黃色的眼睛銳利地觀察著佩恩和“辛”之間的對峙,尤其是多看了幾眼帶著惡鬼面具的“辛”。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似乎比想象中的更麻煩。
而“阿飛”則咋咋呼呼地手舞足蹈,用極其浮誇的語調喊道:
“前——輩——們!發生什麼事了?阿飛剛剛還在打掃衛生呢,突然就被叫過來了,好可怕呀!”
他假裝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但面具下的寫輪眼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全場,尤其是在“辛”身上停留了一瞬,面具下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佩恩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的幻影,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崖間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召集你們來,是因為有人不自量力的想要挑戰‘神’的權威,所以讓你們來見證一下,他是如何在痛苦中墜入絕望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佩恩和他對面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辛”身上。
迪達拉先是一愣,金色的馬尾幾乎要炸起來:
“哈啊?!辛那傢伙不會是瘋了吧!他......真的要挑戰首領嗎?絕對會死得連灰都不剩!嗯!”
他原本以為 “辛” 只是嘴硬,沒想到真敢付諸行動,稍微對他還有了一絲敬意。
“愚蠢。佩恩的力量,豈是這種來歷不明的鼠輩可以撼動的?看來很快,我就能收穫一具不錯的新傀儡材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