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朝卻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所有的攻擊,在距離知朝身體尚有半尺之遙的地方,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又堅不可摧的牆壁,猛地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盡數彈開。
髮束無力地垂落在地,未能傷及知朝分毫。
自來也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知朝緩緩放下做邀請狀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決然取代。
“抱歉了,自來也師父。” 她輕聲說道,“我們之間的談話,暫時到此為止吧。”
她抬起手,在佩恩和小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們親眼看見,站在前方的自來也,身影如同被水沖刷的墨跡般,驟然變得模糊、扭曲,隨即化作一道細微的光流,變成了一張膜卡,被知朝捏在了手裡。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高塔一層,只剩下知朝、佩恩和小南三人,以及塔外永恆的雨聲。
小南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中充滿了震驚與茫然。
佩恩的輪迴眼死死地盯著知朝指尖的卡片,冰冷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波動:
“你……做了什麼?”
知朝將封印著自來也的膜卡仔細地放入卡包中,一個單獨的分隔層裡。
她背對著佩恩和小南,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只是幫組織解決了一個不必要的麻煩而已,就這麼簡單。”
她利落地轉過身,曉袍下襬劃開潮溼的空氣,徑直向通道外面走去。就在即將踏入陰影時,她的腳步微微一頓,頭也不回地開口:
“對了,佩恩。”
佩恩沉默地站在原地,輪迴眼注視著她的背影,等待下文。
知朝微微吐出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你親自去一趟木葉。向木葉高層宣佈,自來也已經被我們曉組織俘虜。要想讓他活命的話……就讓漩渦鳴人在七天後獨自前往神無毗橋來作為交換。”
佩恩的輪迴眼幾不可查地暗了暗,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是說,九尾人柱力?你是不是把木葉的人想得太愚蠢了?這樣的條件,他們絕不可能會答應。”
“木葉的高層,那些沉浸在權力和所謂‘大局’中的老傢伙們,自然是不會答應的。”知朝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誚,“但是,鳴人他本人一定會。”
她的腦海中閃過鳴人燦爛的笑容,握緊了掌心。
“當然,”她補充道,“我留給他們七天的時間,已經夠讓五大國商量好對策了。”
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語氣加重,帶著明確的指令,轉身看著他:
“記住,你此行的目的,不是戰鬥,也不是挑釁。你要做的,僅僅是把這份‘情報’和‘條件’,清晰無誤地傳達給木葉,尤其是確保漩渦鳴人知道。然後立刻離開,不要引發任何不必要的衝突。”
說完,她不再停留,邁著堅定的步伐,身影徹底融入了高塔外的昏暗通道,將沉默的佩恩和神情複雜的小南留在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