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神無毗橋附近,氣氛安靜的甚至有點詭異。
基於對曉組織危險性的高度認知,木葉高層派出了相當數量的精銳忍者,由經驗豐富的上忍帶領,悄無聲息地在橋體周圍以及附近的森林、巖壁中佈下了嚴密的埋伏圈。
漩渦鳴人一步步走到橋中央,在那斷裂的邊緣停下腳步。
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湛藍色的眼眸不再像平日裡那般充滿莽撞的活力,而是緊緊盯著橋對面那片幽暗的森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後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
那是他的同伴,卡卡西老師,綱手婆婆安排的護衛,還有許多他不認識但同樣緊繃著弦的木葉同胞。
他此刻是“誘餌”,是為了引出可能出現的曉組織成員。
這個認知讓鳴人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快速地跳動著,手心也因為緊握而微微出汗。
拜託……千萬不要是知朝……
他在心裡默唸,努力平復著有些紊亂的呼吸。
微風拂過,帶來河水的溼氣和森林的泥土氣息,也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應該沒有遲到吧,鳴人。”
一道清麗柔和,帶著些許熟悉感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的橋對面響起。
這聲音並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瞬間劈入了所有潛伏者的耳中,更是狠狠砸在了漩渦鳴人的心上。
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同一時刻,所有埋伏在暗處的視線,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橋對面那片原本空無一人的森林邊緣。
那裡,不知何時,悄然站立著一個人影。
她穿著曉組織的標準服飾黑底紅雲袍,臉上的惡鬼面具遮住了面容。
最令人心驚的是,在場的所有木葉精銳,包括感知型忍者,在此之前,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任何查克拉的波動。
她就彷彿是憑空出現,融入了那片陰影,又或者她一直就在那裡,只是無人能夠感知。
知曉內情的旗木卡卡西,露出的獨眼瞬間縮緊,背脊竄上一股寒意,心下猛地一沉。
而站在橋中央的鳴人,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湛藍色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死死地盯著對面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身影。
那聲音……他太熟悉了。
曾經陪伴他度過孤獨時光,給予他溫暖和理解的清麗嗓音,此刻卻與那象徵著危險與毀滅的曉袍重疊在一起,產生了令他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的撕裂感。
“……知…朝?”
鳴人的聲音乾澀顫抖,帶著近乎絕望的確認。
他多麼希望是自己判斷出錯,希望那面具下是另一個陌生的人。
戴著惡鬼面具的知朝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沒有感受到周遭無數充滿敵意和警惕的目光,她的視線似乎穿透了面具,落在了鳴人寫滿震驚與無措的臉上。
然後,在無數道緊張目光的注視下,她緩緩抬手,指尖觸碰到了那猙獰的惡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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