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瞥了他一眼：“頭髮竟然沒被剃掉，我還以為能看見光頭強呢？”
高自強：“……”
張茜茜強忍著笑，小臉憋的通紅。
方陽繼續問道：“怎麼樣，回頭草好吃嗎？”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下次再也不吃了。”高自強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老高啊，我是真的不想用腳趾頭鄙視你，是你逼我的。”
方陽指著他鼻子道：“就這還跟我吹什麼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看你就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前女友是什麼樣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還能被她的這種小伎倆欺騙？你要我說你什麼才好？”
“咳咳，都是我的錯，老方你消消氣。”
“我能有什麼氣？你還是先給小月和周莉打個電話報平安吧，她們都很關心你。”
“她們知道我去哪了嗎？”高自強問道。
“當然不知道，我說你去培訓了，不能看手機。”
“好，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高自強離開後，張茜茜也想跟著出去。
方陽淡淡道：“你去哪啊？”
“啊，我去看看工作餐有沒有送來。”
“不著急，先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什……什麼事？”張茜茜心中警鈴大作，有種奪路而逃的衝動。
“你好像很緊張啊？”方陽笑眯眯地看著她。
“沒……沒有啊！”
“是不是很怕我和你聊醉酒那天的事情？”
“什麼醉酒那天，我不知道方總在說什麼。”
“你要是不想讓我提起這件事也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去換一身真正的秘書裝給我看看，不要整天穿著長褲。”
張茜茜雖然是方陽的秘書，但是她的穿衣風格是真的保守。
每天都是小西裝和直筒褲，從來沒有穿過包臀裙和黑絲襪這種真正的秘書裝。
所以方陽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準備讓這丫頭穿給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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