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溪道：“你的網際網路公司，不是做了一個短影片軟體嗎？正好位元組公司也在做短影片，我們就比一比，一年後誰的影片軟體，更受歡迎好了。”
“賭注是什麼呢？”
“如果你贏了，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我就不管了，同時位元組公司10%的股份也會原價轉讓給你。”
顧雲溪微笑道：“如果你輸了，那就按照賭約和她們幾個分手。”
“你確定就比兩個軟體的市場佔有率？”方陽眼睛一亮，卻不動聲色道。
“是的，一年時間，誰的軟體受歡迎，市場佔有率更高，誰就贏！怎麼樣？敢不敢？”
方陽心中激動，嘴上卻一副為難的樣子：“聽起來好像很公平，但是我們最好還是籤個對賭協議，防止其中一方反悔。”
顧雲溪頓時皺起了眉頭，她怎麼忽然從方陽這傢伙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信心？這傢伙莫非有什麼憑藉？
然而此時，木已成舟。
顧雲溪也只能暫時摒除這些雜亂的想法，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去把對賭協議簽了。”
兩人帶著保鏢來到樓下的總統套房，用酒店的印表機起草了一份對賭協議，然後就在房間裡把協議給簽了。
一式兩份，白紙黑字，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這時候，方陽才終於露出放肆的笑容，就彷彿勝券在握。
他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給顧雲溪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笑著問道：“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你是怎麼買到‘位元組公司’的股份了吧？”
顧雲溪不答反問道：“你好像很有信心，覺得自己一定能贏？”
方陽笑呵呵道：“別瞎想，我就是天性樂觀罷了，不把輸贏放在心上，自然表現得淡然。”
顧雲溪撇了撇嘴，心道：我信你個鬼，你這個混蛋一定有後手，我要把你盯住了。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淡淡道：“收購位元組公司股份的事，其實你只要換一個角度去思考，也不是很難完成。比如，你可以連那些投資機構一起收購嘛！”
“什麼意思？”方陽隱約想到了什麼，卻還是不那麼清晰。
就聽見顧雲溪微笑道：“在位元組公司的早期投資人中，有一家叫做‘DG資本’的小公司，他們因為是最早投資位元組公司的風投機構，所以持有10%的股份。我們之前找他們買股份，他們也不願意賣，於是，我們就用了點手段，直接把‘DG資本’給收購了。
這樣一來，他們持有的10%位元組股份，不就是我們顧氏集團的了嗎？”
“臥槽！還能這樣？”方陽聽得眼睛都直了，心想你們這些超級金融集團是真的會玩啊。
你們去找母雞買雞蛋，母雞不賣，然後你們就直接把母雞帶走了是吧？
好好好，學到了！
我這就如法炮製，也去買幾家小機構回來。
顧雲溪笑了笑，又繼續道：“反正我手中‘位元組公司’的股份你是不用質疑的，只要你能贏，這些股份就會按照原價轉讓給你。”
方陽撇嘴道：“我還以為是直接輸給我。”
顧雲溪沒好氣道：“顧氏集團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我能把這些股份分離出來就已經很難了，你還想白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