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飯的伍思邈老爺子頓時大吃一驚,連忙放下筷子,找到了會議的舉辦方,省中醫協會一位姓王的負責人。
王主任一聽也是怒不可遏,一邊叫嚷著無法無天,一邊還要親自過去要人。
結果一聽對方是東陽首富,在整個華國都赫赫有名的方陽,他頓時就慫了。
只聽他話鋒一轉道:“我和方先生沒有打過交道,不過我聽說他很少做仗勢欺人的事,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伍老爺子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是元青先動的手,這孩子真是太沖動了。您看,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和曹會長通報一下?”
王主任鬱悶道:“肯定是要通報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們也要先把具體的情況弄清楚,總不能一問三不知吧?”
伍老爺子點頭道:“那我給冰月打個電話問問吧,她當時就在現場。”
幾分鐘後,從伍冰月那裡得知整件事全過程的伍老爺子,和王主任都沉默了。
他們都想不通,曹元青當時是怎麼想的,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動手打人。
而且打的還是方陽的朋友,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方陽的地盤嗎?人家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他可能真不知道,他當時好像連方陽的名字都沒問。
就那麼水靈靈的出手了。
罷了罷了,這件事我們管不了,還是讓曹會長自己去和方陽談吧,該道歉就道歉,該賠償就賠償。
做錯了事情,總歸是要承擔責任的。
燕京,一處鬧中取靜的普通別墅中。
身材消瘦的曹秋陽老爺子剛剛吃過午飯,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忽然,老管家拿著一部手機,急匆匆走了過來。
只聽他一臉焦急道:“老爺,小少爺在東陽出事了,被人抓了起來。”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曹秋陽的雙目瞬間睜開,整個人都嚴肅起來。
他雖然是華國中醫協會的副會長,有權有勢有人脈,但是本質上,他還是一個溺愛孫子的古稀老人。
所以聽見孫子出事,他也像其他人一樣著急起來。
老管家把在東陽發生的事情詳細彙報了一遍,然後又補充道:“我已經找人核實過了,江北分會傳過來的訊息,基本屬實。”
“你是說,是方陽自己抓的元青,而不是警察?”曹秋陽皺眉問道。
“是的,那個方陽讓自己的保鏢抓的,不知道抓到哪裡去了。這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把小少爺抓了起來。”
曹秋陽一臉凝重道:“這個方陽我也聽說過,據說是金融領域的一位新貴,積累了不小的財富,人脈很廣。元青打了他的朋友,他為朋友出頭也是理所當然。”
曹秋陽交友廣闊,自然也聽說過方陽的名頭。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孫子只是過去參加一個研討會,就和這種難纏的人物結下了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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