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幾乎看不清雷射束本身，但能看到機器頂部的追蹤鏡頭在高速旋轉，紅色的指示燈以每秒數十次的頻率閃爍。每一次閃爍，就代表一隻蚊蟲被擊落。
“嚯！這閃爍頻率，跟機關槍似的！”
“我數了一下，一秒鐘至少閃了三十次。”
“三十次？那一分鐘就是一千八百隻？一小時就是十萬只？？”
“數學課代表來了。”
“臥槽你們看那個畫面，蚊子根本飛不進防線！”
直播間的技術人員用專業裝置做了一個對比測試。他在防線內外各放置了一塊塗了引誘劑的白板，五分鐘後取回來一看——防線外的白板上密密麻麻趴滿了蚊子，少說上千只；防線內的白板上，乾乾淨淨，一隻都沒有。
這個畫面一出來，彈幕直接瘋了。
“這效果也太炸了吧！”
“我現在就想買，南方的蚊子雖然沒這麼恐怖，但也夠煩人的。”
“邊防戰士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以前看過紀錄片，北灣的兵晚上站崗都要穿防蜂服，太心疼了。”
連長也忍不住對著鏡頭豎起大拇指：“效果超出預期！以前我們巡邏，戰士們要穿好幾層衣服，行動非常不便。現在有了這個裝置，起碼在營區範圍內，可以穿短袖了。”
旁邊一個年輕戰士插嘴道：“連長，我今晚能不能開窗睡覺？來了三年了，我還沒開過窗。”
連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試試。”
這段對話被直播間的網友聽得清清楚楚，彈幕裡瞬間安靜了幾秒，然後湧出一大片帶感情的留言。
“三年沒開過窗……破防了。”
“我們在空調房裡吹著風扇嫌蚊子煩，人家連窗戶都不敢開。”
“方總這一千臺機器，真的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打賞更加密集了，各種火箭、嘉年華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直播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線上人數不但沒有下降，反而從最初的兩百萬飆到了八百多萬。很多網友在評論區說“根本停不下來”“看雷射打蚊子比看煙花還解壓”“建議7×24小時直播”。
方陽本來沒打算看直播的，結果高小月非要拉著他一起看。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著螢幕裡雷射不停閃爍的畫面，高小月忍不住說：“感覺像在看科幻電影。”
方陽笑了笑，沒說話。
直播持續了整整三天，熱度始終居高不下。最後一統計資料，直播間累計觀看人次突破了兩個億，打賞收入加上平臺的流量分成，竟然達到了430萬。
比那400萬的改裝費還多出來30萬。
高自強打電話過來彙報的時候，語氣裡都帶著不可思議：“老方，你猜怎麼著？打賞直接把咱們的改裝費報銷了。”
方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行，那這筆錢也別進公司賬了，直接轉到邊防連的後勤賬戶上，讓他們自己添置點生活物資。”
“得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