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缺口高達120億美元。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夜不能寐的數字。
就是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況下，馬斯克想到了方陽。
電話是早上打過來的。洛杉磯時間下午三點，北京時間凌晨6點。
方陽其實還沒睡醒，他習慣了晚睡。早晨一般要到7點半之後，才會起床。
手機螢幕亮起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有些意外。
“Elon。”方陽接起電話，用英語打了個招呼。
“Yang。”馬斯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依然帶著那種特有的、不可一世的勁頭，“我需要錢。”
方陽靠在書房的真皮座椅上，嘴角微微上揚。馬斯克這種人，能把“我需要錢”三個字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也算是一種本事。
“多少？”
“100億美元。年利率12%，我拿SpaceX的股份做質押。”
方陽沒有立刻回答。
12%的年利率，加上SpaceX的股份質押，從純粹的金融角度來說，這是一筆非常優質的交易。SpaceX目前的估值已經超過1000億美元，而且還在持續增長。光是質押物的價值，就足以覆蓋本金和利息。
但方陽要的不是利息。
100億美元放在銀行裡吃12%的利息，一年也就12億美元。這個數字對於天方集團來說，甚至算不上什麼大錢。
他要的，是推特這個平臺本身的價值。
不是財務上的價值——推特的營收和利潤在社交媒體公司裡只能算中等。方陽看中的，是推特作為全球輿論場的戰略價值。
這個平臺上有超過3億的月活使用者，覆蓋全球幾乎所有的政治人物、商業領袖、媒體記者和意見領袖。它是資訊傳播的核心節點，是輿論戰的主戰場。
更重要的是——推特上沉澱了十幾年的使用者行為資料。每一次點選、每一次轉發、每一條評論、每一個停留時長，都是訓練AI大模型的黃金燃料。
這些資料如果能拿到手，對天方集團剛剛起步的AI專案來說，將是質的飛躍。
想清楚這些，方陽開口了。
“Elon，利息我不要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馬斯克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你想要什麼？”
“我出資110億美元，獲得推特18%的股權。不要利息，不要還款。直接用股權置換。”
馬斯克沒有說話。
方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大腦在飛速運轉。
18%的股權。
這個數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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