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夏的目光從裴衍的俊俏的臉劃到他的胸膛,再然後是還在冒著血珠子的傷口。
“好啊,我幫幫你。”
……
李明夏站在床邊看著有一些凌亂的床單被子,皺了皺眉,僅用了半秒鐘就己經決定了這些東西的去留。
裴衍還沒有從李明夏說變臉就變臉明明答應了說要幫忙包紮下一秒就被推出門外的事情中緩過來,緊接著門開啟,幾件帶著李明夏身上清甜香味的東西劈頭蓋臉的砸了出來。
“你弄髒的東西,你負責處理。”
李明夏本來清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變得有一些悶悶的,就像是愛撒嬌的小姑娘在和自己的情郎鬧脾氣。
忽然覺得心裡的那口鬱結之氣散開了。
無論是嬌貴的貓還是漂亮的花,想要真的據為己有就一定會付出一些代價。
比起乾脆利落的拔掉尖牙利爪,完整的鮮活的熱烈的生命從抗拒到心甘情願伏於身下承歡,這才是最讓人興奮的,不是嗎?
裴衍在身上幾處隨意的拍了下去,剛才還流淌著的血幾乎是幾個瞬間就停下來了,他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東西,真的沒有再糾纏,轉身離開了。
李明夏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知道這一次自己可以安靜的吃完這頓飯了。
但是桌子上的東西都己經涼了,再吃起來味道就差了很多,剛又見了血,李明夏沒有什麼胃口,端了那盤子櫻桃打開了窗戶透氣。
最近這兩天運氣好好壞壞的,說不清是什麼運道,是不是應該自己給自己佔一卦了。
裴衍拎著那堆東西回了院子,長風守在院子門口,旁邊站著的赫然是裴然,看起來似乎還有一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裴衍把東西給了長風,“燒了。”
長風接過東西領命而去。
裴然哼了一聲,跟在裴衍的身後進了二院。
“你下次不在的時候能不能和你的看門狗說一聲,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個多時辰了,想要進去歇一歇都不行。”
裴然來找裴衍,但是那會兒裴衍和李明夏在一處,長風自然不會在裴衍不在的時候放人進主子的地兒,裴然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這麼執著,愣是就這麼站在門口等著裴衍。
這會子又熱又累,自然是一肚子的氣,忍不住說話就難聽了一些。
“不過就是一條看門的狗罷了,難道不認識我?還不讓我進門!表哥,你……”
“長風是我的人,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別再讓我聽見什麼看門狗一類的話!”裴衍冷冷的瞥了一眼裴然,打斷了他的話。
平日裡他們兄弟之間說說笑笑是常事,裴衍也一首都是極好說話的,裴然幾乎沒有怎麼看他發過脾氣,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來我這裡什麼事?”裴衍進門以後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包袱,隨口問道。
“哦,府裡今日不是有荔枝飲?我記得表哥你不愛喝那種甜蜜蜜的東西,想著別浪費,我給我姐姐送過去,她愛喝呢。”
五份荔枝飲,裴衍兩份,一份荔枝飲,一份凍成了冰塊,一院是裴家正兒八經的嫡系,自然會有一份,還有一份不知道被廚房用什麼樣的手段留下來賣給了席山,另一份雖不知道誰得了去,但是如今看來裴妙兒處是沒有的。
裴衍不討厭這個表弟,要不然也不會由著他蹭吃蹭喝,若是平日裡給了就給了,今天是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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