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這話時,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暗影,彷彿想起了過去三年那與“愛”背道而馳的冰冷過往。
但這話溫灼很受用。
她咧嘴笑了,親了親那道疤,坐直身體,給他把釦子扣好。
扭頭看了眼窗外漸沉的暮色,她有些不捨地說:“我該回去了。”
傅沉的手臂緊了緊,沒說話,只是將吻落在她發頂,良久才低低“嗯”了一聲。
溫灼從他懷裡抬起頭,蹙起眉,“你居然不留我!”
傅沉重新拉過她,擁在懷裡用力親了親,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不穩,“故意氣我是不是?”
溫灼挑挑眉,捧著他的臉揉了揉。
“接下來幾天我不來看你,我要抓緊時間把傢俱都買了,通風一段時間,開學前搬過去住。”
“好。”
“那你這幾天要乖乖的,爭取過幾天我再來看你的時候,臉色能好看一些,人也能吃胖一些。”
“好。”
“晚上吃過飯,再喝一支消食口服液。”溫灼繼續叮囑。
傅沉再次點頭,“好。”
他一聲聲的“好”,乖順得讓溫灼心尖發軟。
她忍不住湊上去,在他恢復了些血色的唇上又輕啄一下。
“那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的。”
“好,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溫灼提著洗乾淨的飯盒離開,在門口,張合把另外清洗乾淨的飯盒也遞給她。
“謝謝溫小姐,涼皮很好吃。”
“喜歡的話,下次張叔做了,還給你們帶。我回去了,傅沉就辛苦你們照顧了。”
“我送您到樓下。”
“不用……”
溫灼拒絕的話已經出口,看到張合給自己投來的眼色,又點點頭,“好。”
張合沉默地陪她走到停車場附近,晚風習習。
溫灼有點沉不住氣,看了看四下無人後,終於還是主動問出來:“張合,是不是有什麼事跟我說?”
“溫小姐,”張合停下腳步,聲音壓低,帶著罕見的凝重,“有一件事,雖未最終證實,但性質極其嚴重。它關係到您跟他的關係,也必然會影響到您。先生尚未決定何時告知您,但我認為,您有必要提前知情。”
他表情嚴肅,語氣更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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